衛(wèi)家的父子三人已經(jīng)走了,十六神色復雜的看著秦不豫,忍不住問道:“公子,我們真的要幫他們嗎?”
秦不豫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聞言,不由的挑了挑眉,道:“不可?”
“這……”十六有些為難,“也不是不可,只是,那衛(wèi)老爹說的也是實話,就怕那孫家兄弟狗急跳墻把咱們身后的那群蒼蠅給吸引過來?!?br/> 這些天靠著些手段勉強把那幾只蒼蠅給扔在后頭,可那幾個也不是什么蠢貨,瞞得過一時卻瞞不過一世,追上他們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若是這個時候惹出點動靜來,恐怕之前做的努力會盡數(shù)白費不說,之后的行動也將會難以施展。
溫可言正喝著茶,聽聞他的話不由笑道:“十六哥,你剛剛不是還說什么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嗎?怎么這會兒打起退堂鼓來了?還是說……你剛剛不過是在那顧家父子面前強撐顏面?”
十六向來不善言辭,被溫可言幾句笑言擠兌的滿臉通紅,抓了抓腦袋干巴巴的解釋了句:“不一樣,不一樣……”
溫可言被逗得樂不可支,踮著腳拍拍十六的肩膀:“開玩笑開玩笑。十六哥放心,你的這位主子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會隨意將這麻煩攬在自己肩上?!?br/> 說著,又沖秦不豫眨眨眼,“秦公子,咱家說的不錯吧!”
十六被這話說的一愣,充分發(fā)揮自己不太靈光的腦子好生想了想,這一路走來碰到的事情也不少,他主子可不像個愛管閑事的人,能夠這么爽快的應下,的確不像是他的風格……
于是,兩雙眼睛四道灼灼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端坐于側閑閑抿著茶水的秦不豫臉上。
也不知秦不豫是真的沉得住氣還是臉皮足夠厚,反正面對兩人的目光他依然不動如山的品著澀口的茶水。
溫可言還好,畢竟每天面對著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什么神經(jīng)的蕭行昭,早就練就一身泰山崩于前我自安然坐的本事。唯有十六,急的心上猶如數(shù)只螞蟻爬來爬去,弄的他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終于,一杯茶見底了。
秦不豫拭拭嘴角,深邃的目光的落在仍然興致勃勃的溫可言臉上,笑道:“溫公公說的如此肯定,想來心中定是有了想法。倒不如先說出來聽聽,在下也好知道自己思慮的是否周全?!?br/> 溫可言被盯得打了個激靈,狠狠的抖落了一聲的雞皮疙瘩,忙往后退了一步,覥臉作了個揖,道:“這天下人誰不知道小秦大人文采斐然聰明絕頂,咱家這點兒小聰明如何敢在小秦大人面前賣弄,小秦大人還是莫要笑話咱家了。”
真是奇了個大怪,她竟然從秦不豫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叫做‘溫柔’的東西!呵呵,最近沒休息好,連帶著眼神兒都不好了!
溫可言這個明顯避之不及的神態(tài),讓之前因為她一個笑容而暗自欣喜的秦不豫成功的挫敗了一把,明媚的好心情也蕩然無存。
氣氛有點小尷尬,只可惜心比海闊的十六根本沒發(fā)現(xiàn),反而接著溫可言的話頭繼續(xù)催促自家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