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二等人聽的匪夷所思,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瞪口呆。
好半響,茍二才回過神來,板著臉道:“你們胡扯些什么東西,依我看分明就是你們這一家知道害了我大哥故意找借口逃脫。”
他冷哼一聲,“別以為說些亂七八張的就能夠逃得過懲罰,爺告訴你,爺已經(jīng)一一排查過了,城門口轉(zhuǎn)縣衙的那條道兒,打從昨兒傍晚你老衛(wèi)頭和衛(wèi)小風(fēng)從哪兒走過就沒有別人走過。而那路上我等下衙的時候剛走過,那會兒都沒有問題,今日一早就多了跟人骨頭,還把我大哥的腳給扎破了,你們倒是說,除了你們還會有誰!哼,定然是父子倆記恨平日里大哥對你們太過嚴(yán)苛,才尋著機會報復(fù)他!”
衛(wèi)小風(fēng)差點被茍二這個蠢貨氣的吐出血來,面上卻還是做一副驚恐狀:“茍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父子倆昨夜路過哪兒是因為要去見孫管家,我們很快就回來了。什么人骨頭啊?竟然還扎破了高大人的腳,您可別嚇小人??!”
衛(wèi)老爹也說,“是啊,茍爺,我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br/> 茍二吹胡子瞪眼的正準(zhǔn)備高談大論,卻被身后的衙差甲給拽住了衣袖,在他耳邊嘀咕:“茍爺,這事兒不對啊。雖然說,的確是衛(wèi)家父子最后從那條道兒上路過的,可是,他們怎么會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從哪兒路過,又是怎么算準(zhǔn)備大哥會走那條道兒又剛好踩到那位置呢。這事兒啊,有些玄乎啊,那可是跟人骨頭,沒準(zhǔn)兒……”
說著,他就打了個激靈。
茍二被他說得后背涼颼颼的,搓著手臂瞪了他一回,道:“誰要你多嘴,這樣簡單的道理老子還能夠不明白!告訴你吧,老子就是故意這樣說,想看看這兩個狗東西是不是在說謊?!?br/> 衙差甲心里狠狠啐了他一口,面上卻奉承道:“那是那是,誰不知道咱們衙門的茍二爺聰明絕頂說一不二,是個難得的通透人,小弟就是怕你浪費口舌,所以才幫著茍哥你說出來的?!?br/> 茍二冷哼一聲,睨了他一眼,繼續(xù)問衛(wèi)老爹:“雖然說暫且不能夠證明是你們動的手腳,可是也不能說明你們沒動手腳。而且,咱兄弟幾個可是親眼瞧著你們父子倆出的城,現(xiàn)在你們卻說是有人扮成你們的模樣出去了,你們?nèi)羰悄貌怀鲎C據(jù)來,那可就由不得你們說話了?!?br/> “有證據(jù)有證據(jù)!”衛(wèi)小風(fēng)興奮極了,“茍爺,是不是只要能夠證明我們沒有說謊,就能夠洗清我和我爹的嫌疑了?”
“這……”
茍二摸著下巴不知道該如何答話,說‘是’吧,高大柱那邊還沒交代呢,要是胡亂許諾被人抓住不放可就不美了??墒牵羰钦f‘不是’有顯示不出自己的能耐,真真是讓人苦惱的很。
衙差甲多了解茍二啊,掃一眼就知道這個蠢貨再想些什么,忙開口替他解圍。
“你們說的這是什么話!能不能洗清你們的嫌疑,自然是要看你們能夠拿出什么樣的證據(jù),到時候再有著縣老爺裁定,誰能夠在此時可你們許諾,你們這不是陷我們茍二爺與不仁不義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