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zhàn)略高度來說,大宋在陸地上完全沒有什么作為,被幾道枷鎖限制太死,更杯具的是這幾方敵人都是騎兵強悍,大宋最強如太祖、太宗也不能戰(zhàn)而勝之。
大宋開國名將真不算少,曹彬、潘美、慕容延釗哪個不是響當當的角色?但還是無法擊敗北方的遼國。
海洋?彥崇看著沙盤談著兵事,仿佛抓住點什么…
小萌新曾經為彥崇仔細算過,憑著大宋一年賦稅收入,集全國之力,所有人員縮緊褲腰帶也只能養(yǎng)八萬名騎兵,費用開支高達上千萬兩白銀。
本地不產馬,打仗損失就沒法補充,沒有養(yǎng)馬之地,就算進口了戰(zhàn)馬,也容易養(yǎng)廢,不可能大規(guī)模形成戰(zhàn)斗力。
一切一切的焦點,就在西邊和北邊,必須要打下一塊適合放牧的地盤,才能大規(guī)模組建騎兵。
就如飛哥那般英明神武,背嵬騎兵也不是自己養(yǎng)出來的,還是靠搶掠偽齊所得。
所以彥崇細算之下,放棄了從西夏或北方進口戰(zhàn)馬的想法,暫時只能以步兵為主。
五路西軍,數十萬人馬,就只有這一千五百名成建制騎兵,而二爺爺大手一揮交給彥崇三分之一,這份重禮估計也只有彥崇才能得到。
“我和你二爺爺明天就回延安府,你辦完事也趕緊回來,種家和楊家先把親事張羅起來,你也趕緊和云嵐給老夫生個大胖小子?!?br/> “明年三月之前,孫兒必回延安府,爺爺你們不光張羅婚事,也要為北進之事做好準備,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本想和兩位爺爺一起出去吃飯,二種卻說要回軍營商量明日班師之事,苦留不住也只得罷了,李孝忠也和二種一并離去。
剛舒上一口氣就見張楓打馬飛奔而來,口中直叫“大郎出事了,快操家伙?!?br/> 彥崇一看張楓頭巾也掉了,渾身大汗,連衣衫都已浸透,不由大吃一驚。
待張楓把事情經過一說,少年便知道那晚事發(fā),沒想到遇上一個過目不忘之人,人生處處有意外!
一想小萌新不會武功,還陷在城中,彥崇心如熱火油鍋,卻見劉銘已將大黑馬牽出,那槊也橫在了馬上。
“叫彥軍帶上兄弟們隨后進城將小萌新接出來?!睆垪鲃偮犕赀@話,卻見少年已去的遠了。
手持禹王朝天槊,這是第一次使用神兵,到是折月茹那母大蟲用過一次,自己還沒讓它開個葷呢。
槊桿是演武時所得,而槊鋒則是徐寧表弟湯隆所造,相信這兵器質量和當年十三太保使用過的那把應該差異不大,當日宣德門下折月茹揮動起來威風八面呢。
大黑馬這段時日干草、精草、燕麥,黑豆一起混合喂養(yǎng),馬力已顯,騎在上面比赤驥及蔡京贈的那馬感覺都好很多。
彥崇很滿意自己眼光,取名“黑風?!?br/> 西水門衛(wèi)兵就見黑騎飛馳而來,此時離關城門已經沒多少時間,站在城門中間正待喝問,卻見那那黑馬瞬息便至,馬上少年大喝一聲。
“閃開。”
黑馬根本不減一絲速度,從西水門直沖而過,將衛(wèi)兵怒罵聲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