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呈鋒矢型攻擊陣容,象利箭一般突破一層又一層禁軍,就快殺到宣德門前,種彥崇手上那對大錘讓人懷疑是木頭做的,那錘出奇的大,將他全身幾乎都隱而不見。
只有碰過這對錘之人才會升起無盡恐懼,連彥崇舞了一陣都有些手軟起來,光錘身掃起來的那股狂風(fēng)就讓對手難以睜眼。
小萌新太壞了,這錘用來裝逼還可以,真上戰(zhàn)場只怕舞不了多久人馬都會被累軟掉。
幸好面對的是東京禁軍,毫無戰(zhàn)斗力的花架子。
五人沒遇上有效抵抗,一路血肉橫飛輕松殺到宣德門下。
趙佶和一眾寵臣雙股早已顫抖不止,不是怕引得軍心動搖,全局崩潰,早就逃向大內(nèi)。
要是宣德門讓這幾人打開了,大內(nèi)只怕也擋不住,又能逃向哪里呢?
宣德門巍峨的城墻和眾多的弓手是最安全所在。
不管心中如何害怕,這群高智商的人也只能強撐著觀戰(zhàn),只是滿席的美酒佳肴仿佛成了冷宮里的石頭無人問津。
“種師道為何還不來?”趙佶連聲發(fā)問,眼見五名賊人將一群群身著黃金戰(zhàn)甲,身材魁梧的禁軍打的就如無頭蒼蠅一般亂撞,情何以堪,不忍直視!
“官家,已經(jīng)去了,想必傾刻就到。”
縱馬宮門下,九洲任我行!
彥崇氣沉丹田,變著嗓聲狂吼一聲。
“趙佶老兒,拿命來!”
這聲驚雷拖著回音久久在宣德門上空盤旋,蔡京抖動著胡須,右手指向彥崇。
“射,射死他?!?br/> 樓上弓手拉弦放箭,一時間箭如雨下,卻見那使錘的鬼面人一磕馬肚,那馬長嘶一聲,徑直向箭雨沖了過來。
所有人張著嘴巴,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巨錘揮擺中,竟只現(xiàn)錘影,見不著人,幾重箭雨都被錘風(fēng)掃飛開去。
“再來!”
鬼面人一聲怒喝,舉錘遙指趙佶,“你這萬千的禁軍,都是擺設(shè)不成?”
狂笑聲中,任箭飛如雨,那鬼面人只把雙錘揮動起來,半枝箭也沾不了他身,到有幾枝箭歪歪斜斜射中馬身,可惜被錘風(fēng)所阻已無力道,基本上對馬兒沒造成什么傷害。
楊再興和方七佛幾人并不上前,只把四周禁軍向?qū)m門趕了過去,城樓上弓手幾輪過后,力氣已竭,又見宮門前禁軍越來越多,怕誤傷自己人,箭雨慢慢就稀了下來。
彥崇也呼呼直喘,這一對大錘防弓箭有大用,就是實在太累人。
趙佶已經(jīng)看的呆了,這樓下的鬼面人讓他感覺到死亡陰影。
李邦彥看見眾人冷汗直下,壯起膽氣沖到墻邊,連聲一頓大罵,他出生市井,這一急之下,罵出口的言語污穢不堪,還真把宮門前這五人氣的不輕。
李浪子越罵越起勁,竟手舞足蹈起來,就聽一聲弦響,引而不發(fā)的方肥動手了。
箭如流星,從黑夜中突兀現(xiàn)身出來,直奔李邦彥咽喉而去。
樓上一眾文人看不出什么兇險,周圍士兵自然知道歷害,不由發(fā)出了驚呼之聲。
李邦彥與蔡攸都是容貌秀美之人,遠(yuǎn)觀還真分辯不出來,方肥不曾見過,只是聽彥崇描繪其外表,見李邦彥露出身形,自然毫不猶豫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