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零度是展開了她那對羽翼的,而可樂也是被零度的另一只手帶起來了,記得她應(yīng)該有飛行的能力啊,為什么不用呢?
但由于不好意思去開口問,也就這樣過去了,黑無常的嘴角一撇:“我還想著一個一個殺掉很麻煩呢,但現(xiàn)在你們既然一起,那就省了我嫌麻煩了。”
“黑無常,你這個畜牲都尼瑪不如的臭家伙,老子今天就是替天行道也要拼了命的干了你。”說著,我的兩指間夾出了亦是一張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過且只用過一次的威力很大的符咒。
黑無常聽了我嘲笑他的話,很是不爽的撇了我一眼,我夾著手里的符咒久久不用,只是笑著說道:“我們現(xiàn)在飛在了空中,你能耐我們何?”
“呵,別以為你在空中我就拿你沒辦法!”黑無常不知道在哪里拿來的一個黑色木牌,這個木牌上刻著兩個大字——鬼令!
鬼令這個東西我是從來沒有見識過的,即使我閱覽了這么多的好書,也依然對這個東西全然不知。
只見黑無常用很有威嚴(yán)的聲音說道:“飛魂們,給我把他們抓下來!”
飛魂?這個我倒是知道,也并不是什么多么多么流弊的鬼怪,只不過是比一般的鬼魂多了一個飛行的能力,但實力卻是非常的弱,非常非常的弱,(在這里注明一下,并不是所有的鬼魂都可以飛行)。
馬上,我清楚的看見了周圍若隱若現(xiàn)的飄來了一只又一只的飛魂,零度由于是在靈魂狀態(tài),也固然看得見,可樂就更不用說了。
零度的表情表現(xiàn)的有些恐慌,估計是被這些若隱若現(xiàn)的飛魂嚇到了,畢竟這些東西的模樣確實有一點的陰森及滲人,可樂就沒什么了,她自己都已經(jīng)是地府的一員了,早已熟悉了。
“好嚇人啊,這些東西比你家狗還嚇人?!绷愣扔行┿俱驳某艺f,我就汗顏了,在我看來,我家那只土狗黑傲真是比這鬼怪可怕多了。
我干干咳嗽一聲然后咬破了中指將血印在了零度的額頭:“正法乾坤令諸邪避散,護(hù)身!他們近不了你身?!?br/> “你應(yīng)該沒問題吧,阿零是因為在精神上害怕了。”我對可樂說,可樂只是很僵硬的搖了搖頭,零度立即又說:“小樂被這黑漆漆的家伙給封了法術(shù),她不行的,你還是給她也弄個吧?!?br/> 這個王八蛋黑無常,竟然把我們家小樂的法術(shù)都給封印了,人家一年一年修練而來的法術(shù),還屁都不放一個就給封了!
“正法乾坤令諸邪避散!護(hù)身!”一個血印也印在了可樂的額頭。
我靜靜的轉(zhuǎn)過身,然后剛想像電視里的那些大俠主角一樣說一句非常裝叉的臺詞:“我去……”但剛剛說到這里,零度抓住我的手一放,我立馬就感覺腳下一空,然后啪嗒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我一邊摸著摔到的地方一邊苦笑著朝天上的零度說道:“你咋這么不配合嘞,害得我出這么大丑,在氣勢上就已經(jīng)敗給了人家小黑?!?br/> “你這臭小子說誰小黑呢!”黑無常極其不爽地吼道,我就笑了:“哎喲喂,不好意思,小黑,我忘記點你名告訴你我是在說你了?!?br/> “你這臭小子!”這句話說完的下一秒,我只感覺到肚子上傳來一股強烈的痛感,只見黑無常笑嘿嘿的拿著他那把哭喪棒:“怎么樣?很舒服吧。”
我剛想用左手去摸一下肚子緩緩疼感,但左手又猛然間傳來了割了肉的痛感,我差點就叫出來了。
我把左手隱藏在零度她們倆看不到的地方將袖子挽起來一看,我頭上不禁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冷汗,媽??!我的左手已經(jīng)看得到蒼白的骨頭了!而且,已經(jīng)這種情況了,血都沒有流出一滴,這也太詭異了吧。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將袖子又拉了起來,看了一下肚子上被哭喪棒打到了的地方,也是被一團(tuán)黑漆漆的東西包裹住了。
看樣子,我得向黑無常逼出治療的方法了,要不然,這樣就算是我殺了他,我自己也會這樣腐蝕而死。
“哈哈哈哈,怎么樣?很驚訝吧,是不是感覺地府的大門正在向你敞開?。俊焙跓o常很是得意的笑道,他又舉起了他手里的鬼令:“陰雷懲!”
話音剛落,原本這地府就陰沉沉的天空,現(xiàn)在變得越陰沉沉了,簡直可以用死氣沉沉來形容了。
天空中瞬間閃過了一道藍(lán)色的閃電,旁邊的鬼魂原本都是一臉的呆滯,但現(xiàn)在看見了這個閃電,都跟趕著去投胎一樣向遠(yuǎn)處跑去了。
“轟!”隨著這巨大的雷聲,那道藍(lán)色的閃電一下子分裂成了非常密集且數(shù)量極多的線形閃電。
這些閃電如同飛馬一樣向我一股勁的沖來,我眼看不妙,就拿定了主意握緊著手里的千鈞轟雷符丟向黑無常:“千鈞萬里,轟雷萬旭,掣電萬州,虛緲雷厲,以千鈞之力借引轟雷掣電,敕敕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