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出這句話發(fā)時候,教室里猛然間就變得死一般的寧靜,我去,難道我就這么不受歡迎?
“煞子,你終于回來了!”俊馳和龍兄幾乎是一起并列動了,他們倆直接就踩著桌子向我撲來。
王燦這個損得過分的損友笑道:“不會是魂魄吧,那個李陰煞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呢,大家小心?!?br/> 不過,他這句話一說出來,蛇蟲鼠蟻及虎弟直接就撲過去揍他了,俊馳和龍兄向我撲來,我要是不躲,一定就叫被他們壓死的。
“啪?!笨●Y和龍兄同時掉在了地上,我干干咳嗽一聲:“你們倆搞毛啊,撲過來我會被你們壓死的?!?br/> “哎媽呀,摔死我了?!笨●Y抱怨著就和龍兄一起站了起來,我正看見俊馳的下巴有一團(tuán)黑糊糊的東西,仔細(xì)一看,媽呀,胡子拉碴的,怪大叔一樣。
俊馳忽然就向我抱來,我就苦壞了,這家伙那扎人的胡子一直在我臉上摩擦,真特么不爽。
“得得得,搞得我好想剛剛死了一樣,生離死別啊?!蔽乙幌伦泳桶芽●Y給推開了,“看人家龍兄,多么的鎮(zhèn)靜?!?br/> “呃……?”龍兄呆滯了片刻,“什么嘛,我是看見俊子那胡子都不敢靠過去了,話說,煞子,你這兩年到哪兒玩去了?”
“不會真的是像我們偵探般的猜測一樣被人家拐去賣身了吧?”俊馳笑道,“或者是賣腎嗎?”
“去你丫的,一點好話都不會說。”我白了他們倆一眼,“老老實實上課吧,下課再說,老楊生氣了。”
“這節(jié)課給大家敘舊,反正我老楊是教體育的,多一節(jié)少一節(jié)都一樣。”老楊說著就走出了教室,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不過,我馬上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了,什么玩意,過了兩年?我在恒子粒只不過是呆了兩三個星期左右,怎么可能過了兩年?!
“你們倆說什么?兩年?我明明只離開了兩三個星期啊。”我極力掩飾內(nèi)心的震驚,“難道兩界的時間軸不統(tǒng)一?”
“嗯,是啊,過了兩年啊,什么時間軸?什么不統(tǒng)一?”俊馳疑惑的撓了撓頭,“要不然,我們幾個怎么會這么滄桑呢?我這滿下巴的胡渣可都是因為你?!?br/> “對啊,煞子,你是不知道,你離開的這兩年,我和俊子及陽子每天可以說都是喝酒度過的。”龍兄說道,“你小子到底去了哪里?現(xiàn)在說的話都莫名其妙了?!?br/> “嘖嘖,看樣子我得問個明白。”說著我就掏出手機(jī)打了外公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我直接就問道:“外公,為什么過了兩年!我在恒子粒明明只是過了兩三個星期啊!”
“你忘記了在我叫你去恒子粒的前一天我就叫你和你朋友好好過完這一天么?!蓖夤琅f是那嚴(yán)肅的聲音,“不僅怕你會出事,還有就是怕你朋友過于思念,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了,恒子粒和我們這里的時間軸是不一樣的?!?br/> “好了,沒事我掛電話了。”然后就傳來了嘟嘟的掛斷聲,好吧,就這樣吧,反正時間過了兩年也無所謂,我本來就是一天混一天的。
龍兄問道:“煞子,咋子了?還什么恒子粒?那是啥疙瘩地,有機(jī)會帶我們?nèi)ネ嫱?,而且,你這莫名其妙的表現(xiàn)到底怎么回事?”
“那是個很難忘的經(jīng)歷,給你們講講吧?!比缓?,我就將去恒子粒和經(jīng)歷大致告訴了他們倆。
“嘶……真有意思。”俊馳托著下巴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你小子真的是傳奇多,走都不跟我們說一聲?!?br/> “哎,這位就是你在恒子粒守護(hù)的公主吧?還真漂亮?!饼埿忠荒榳eishuo看向零度,“煞子,你看,你都有陳琳宣了,俊子有楊紫涵了,這個就……”
我摟住零度的肩膀然后笑道:“龍兄,你還是打別人的主意吧,哈哈哈哈?!?br/> 不料,零度卻偷偷的掐了我的背部,我就只能忍痛了。
“哼,你們都欺負(fù)我,連一個妹子都不給人家?!饼埿痔啬锏拿嗣]有眼淚的臉頰,“現(xiàn)在去看看陳琳宣吧,那小妮子天天都憔悴的不得了呢?!?br/> “我去,不會是因為我吧。”我轉(zhuǎn)頭就看向陳琳宣,陳琳宣果然是一臉的憔悴,正和黃菡雪聊著什么。
嗯,過去看看吧。
我看向零度:“你小子去和其他女同學(xué)認(rèn)識一下吧,我去跟一個老朋友敘敘舊?!?br/> “我就不,除了你和小樂,我不想再有任何的朋友?!绷愣群⒆託獾木镏彀?,“你去敘舊,我跟在你身邊不說話就可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