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單挑?這是你說的?!蔽倚佬廊坏南蚰莻€領(lǐng)頭的紅頭發(fā)男生勾了勾手指頭,“來來來,讓爺爺我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大能耐?!?br/> 紅頭發(fā)男生看見我愿意和他單挑,嘴角微微上揚,挺得意的嘛,看樣子他對他自己的實力挺驕傲的哈。
“你的膽量……”
這家伙張開嘴正要廢話,我沖上去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這一腳就把這家伙給踢倒在地,他一起的另外的兩個紅頭發(fā)男生正要去扶他,他只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別,我自己可以,這是單挑!”
沒事裝啥逼嘛。
我給了這紅頭發(fā)男生時間讓他站起來,這家伙站起身也不廢話了,直接就向我沖過來,一拳正要砸向我的胸口。
我笑了,這么慢的速度還想跟老子打?
開玩笑呢,哥們兒我和僵尸鬼怪什么的都是纏打無數(shù),就這樣地普通人還想打到我?我和鬼怪斗了這么多年都白斗了?玩啊。
我反手抓住了紅頭發(fā)男生的拳頭,然后一臉笑意的看著此時神色緊張的他,就趁想他被我給控制住了,使力就用膝蓋不停的頂他的小腹。
最后,紅頭發(fā)男子疼得大叫:“別打了別打了,你再打我,我就要死了,你也要去派出所報到?!?br/> 呸!用這家伙的命換我進派出所,實在是太不值了,便一腳將紅頭發(fā)男生踹飛了回去。
我拍拍手,然后冷哼了一聲:“就這樣的?我以為多厲害呢,還單挑,你這樣的,我一個人可以打十個!”
“媽的,小子,你有種!”其他兩個紅頭發(fā)男生將領(lǐng)頭的扶了起來,領(lǐng)頭的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鐵家伙。
完全拿出來一看,是一把槍!槍!這家伙怎么可能有這家伙。
龍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別嚇到,那是假玩意,這小子有多大的能耐我清楚,槍這東西可不是這樣的小混混能有的?!?br/> “你們等著,我現(xiàn)在就讓我兄弟帶入過來!”領(lǐng)頭的把假槍對著天上一打,就好像特警用的信號彈一樣,再空中爆開,異常的好看,跟放煙花一樣。
“這是一把假槍不錯!我也沒說過這是真家伙?!鳖I(lǐng)頭的非常自信的看著我,“我發(fā)射的是我們幾個專門的信號彈,馬上就會有人過來了。”
“嘖嘖嘖嘖,小子,不學好,還學人家小馬哥啊。”我輕蔑的撇了他一眼,“我怕你們啊,我等,等你的人過來!”
果然,沒過多久,小巷子的通口走來了十多二三十個手拿鈍刀的社會青年,看起來渾身的戾氣。
“哈哈哈哈,我看你還怎么得意。”領(lǐng)頭的看向我身邊的俊馳和龍兄,“這不關(guān)你們兩個的事,默默的走開就可以了,老子不會為難你們?!?br/> “老子?為難我們?是你說的?!”俊馳冷聲說,“你沒有資格在老子面前稱老子,恐怕你叫來的這些家伙,待會都幫不了你?!?br/> “大哥!他們太囂張了,我看,別廢話了,直接干他們!”其中一個社會青年起哄著,其他的也都舉著鈍刀跟著起哄。
領(lǐng)頭的笑了笑說:“干!”
我手里早已拿出了四張幻境符,然后嗖的一聲全部被我扔在了那四個紅頭發(fā)男生的身上:“萬物虛無,虛無之道,萬物之道,萬虛之道,物虛之道,萬無虛之道!”
這四個男生有三個變成了我們仨的樣子,還有一個則變成了恐龍大姐,當然,這只是迷惑得了普通人。
那些社會青年繞開我們就朝四個紅頭發(fā)男生砍去,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反正傳來的聲音很嘈雜:
“這么丑的妞,你怎么好意思活在世上,老子送你下去報到。”“小子,你不是很囂張么?再囂張一個我看看!”
我和俊馳及龍兄仨人齊齊的嘆了一口氣:“唉?!?br/> 然后瀟瀟灑灑的拍拍屁股就走向房子里。
此時,龍陽和小光正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嗑瓜子一邊討論著關(guān)于茅山和龍山道法的差距,我很老實的走向房間,零度拿著一大堆輔導書等著我。
然后,我有苦逼的開始了學習。
接下來的日子非常的單調(diào),就是循環(huán),每天做著一模一樣的事情,在學校里,陳琳宣給我補習,在家里,零度給我補習。
我也經(jīng)常抽空領(lǐng)悟著更高深的道法,但學習道法可不是什么光會畫符和念咒這么簡單,最重要的就是要領(lǐng)悟符咒的心得,這樣才可以發(fā)揮符咒的能力。
我沒有再去干那些所謂的除魔衛(wèi)道,楊局長那邊似乎也很平靜,沒有再發(fā)生靈異案件,店里面的生意雖然不少,但動真格的很少,簡單點的拿錢隨便忽悠走就可以了,動真格的交給小光和龍陽了,這樣,他們也好歷練歷練,我過得毫無壓力,當然,除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