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我們仨這么就被嚇得泄了氣的話,那就真的沒有用了,我老弟可是受到過茅山掌門專門培育的,而文天,看著也不簡單,不然,他憑什么加入除靈社。
而我?別開玩笑了,這么多年,什么麻煩事哥們我沒碰到過,就說恒子粒的那段玩命史,這么著也比目前要驚險吧。
再者,我身上披著的這玩意,可不是什么垃圾鎧甲,實力提升可不是一點半點,但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第一次在恒子粒穿著都時候提升的多,但對付面前這個男人,還是可以的。
男人估計是記恨著我剛剛給他的那一腳,一拔腿就向我奔來,穿上這件戰(zhàn)甲,我的視察力也提升了不少,此時男人的動作完全在我眼中清楚的展現(xiàn)了出來,剛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是怎么樣到我身邊的呢。
“咻!”男人用手中的長槍刺向我,仿佛空氣都被其給刺爛了,我趕緊往旁邊一躲,可男人立馬用長槍往我這邊一掃。
我一個不留神,腰部被男人狠狠的用長槍掃到了,還好只是被長槍的邊緣掃到,要是直接被槍頭給刺到,我還真不知道會吃什么虧,也得此時有戰(zhàn)甲保護,要不然被這掃到我就得腰部重傷了。
我可不能一直這樣被動,提起破天劍就向男人刺去,男人也沒有后退躲閃,只是把長槍橫著來擋我的破天劍。
“砰!”
此時我和男人互不相讓,他沒有被震得后退,我也沒有像之前一樣虎口生疼。
“趁機!”我朝我老弟和文天吼道,他倆似乎早有準備,文天掐著手訣:“三清借法,天誅地乾,初知——行冰!”
文天的雙手前方出現(xiàn)一張藍色散發(fā)著寒氣但卻若有若無的符咒,瞬然間化為了一塊尖尖的菱形冰塊,極速的朝男人的后背刺去。
我老弟手上拿著金錢劍,他解開串著金錢劍的繩子,咬破中指將血含進口中,然后將散開了的銅錢扔向男人,嘴里的血也同時吐向了銅錢,頓時,銅錢泛起了紅光。
男人他現(xiàn)在沒法躲,被我壓制著呢。
文天的菱形冰塊率先刺入了男人的背部,男人只是悶哼一聲。
但被我老弟的銅錢撒到了卻痛的喊出了少有的痛叫:“啊!”
此時,我也感覺他的力度小了不少,趁機,我趕緊一用力踢了男人的胸膛一下,然后一劍挑飛了男人的長槍。
男人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我也不遲疑,用破天劍就刺向男人的胸膛,但男人似乎對我的破天劍并沒有懼意,竟然敢用手來接。
果然,破天劍穿過男人的手掌刺進了胸膛。
男人倒是沒有一點快死的樣子,怨恨的看向我,他大喝一聲,那膨大的尸氣又爆發(fā)了出來,不僅破天劍被逼了出來,我也被震退了兩步。
這尼瑪。
“呀!”男人身上尸氣越來越多,一部分裹在了他的長槍上,一部分則圍在了他的身上。
這家伙動真格了!
我也不再和這家伙玩兵器戰(zhàn)了,掏出九天誅邪符就念道:“九天純陽,誅邪罡煞,鎮(zhèn)邪滅邪,辰午亥子,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第一滅——九劍穿腸,瞬殺!”
九把和破天劍一模一樣的幻劍從破天劍本體擴散了出來,我一揮手,這就把幻劍便全部刺想了男人的額頭,這可是邪祟的死穴,我們?nèi)祟愂切呐K和太陽穴等部位脆弱,邪祟便是額頭。
男人也真是悍猛,應(yīng)該說起來就是傻,站在原地讓九把幻劍刺向他的額頭
這也忒看不起哥們我了吧。
呵呵,男人被九把幻劍刺穿了額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似乎不相信我的幻劍可以刺破他額頭上的皮一樣。
“怎么可能,你還是小屁孩,怎么斗得過本將軍!”男人總算是說了一口白話,媽蛋,之前還參雜文言文。
我剛想得意,一股倦意襲來,臥槽,反噬開始了。
戰(zhàn)甲給我這么大的增幅,沒有反噬那是騙人的。
我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文天和我老弟也發(fā)現(xiàn)不對,趕緊走過來,把我攙扶起來。
“我靠,煞子,你這是咋滴了,剛剛也沒見你中招啊?!蔽奶靻柕?,“嘿嘿,莫非是擼多了,虛了?”
“滾犢子?!蔽伊R道,然后皺眉看向此時重傷的男人:“這家伙的生命力好頑強,我現(xiàn)在身體虛弱,只能靠你們倆了。”
“放心,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脫下手套。”文天摸了摸他的黃皮手套,然后掏出一個紅色丹藥丟給我老弟:“哥們,待會我如果失控,你就把這東西放我嘴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