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天氣最是難以捉摸,一會有太陽一會沒太陽的,不過差別都不大,天氣都同樣讓人冷的發(fā)抖。不曾因為有太陽,而顯得暖和半分。
宰相府的溫度更是冷的嚇人,無他,因為墨臨淵正在發(fā)火。
墨臨淵穿著單薄的玄色長袍斜臥在逍遙椅上,看著手中暗衛(wèi)送過來的情報,一掌劈碎了面前的紅木茶幾。
墨臨淵的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宜室”的產(chǎn)品,自從知道尹清歌開家具店后,宰相府里的所有擺設都變了。上有床和桌椅這樣的大件,下有茶幾和花凳,從里到外,宰相府所有的家具都是“宜室”最時新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蹦R淵冷哼。
姜國傳來的情報,姜國的王宮被毀,姜政宗那個老狐貍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開始徹查有關尹清歌的事情。那個老東西,整日里提心吊膽害怕自己死了,明明老的不能動了還不給兒子讓位,誰能想到他還能整了這么一出。
尹清歌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太過單薄,雖說是抵擋一般人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是國君這樣的人出手,尹清歌手里的人就有些不夠了。
不過幸好賀之文現(xiàn)在升任了云安郡太守,賀之文和尹清歌關系莫逆,有他在也能幫尹清歌分擔一些。
這也是墨臨淵為什么力排眾議讓賀之文連升兩級的原因。
“墨玉,姜國那邊多派幾個人盯著?!?br/> “是,相爺!陳國那邊要不要也派人留意留意?”墨玉問道。
“要,都給我盯緊了,云安郡那邊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币甯璧陌踩珜δR淵來說是最重要的。
墨臨淵也是徹查了才知道,尹清歌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積聚了常人幾輩子都無法賺到的財富。從古至今,財帛動人心,尹清歌一個女流,手里守著那么大一個聚寶盆,是個人都會想把它奪過來的。
“放心,尹東家那邊我已經(jīng)關照過郡城的守軍了,絕對不會出問題的?!?br/> 墨臨淵放心的點了點頭。
府里老顧又買了一些半大的小子丫頭,每日里的事情就是陪著兩個哥兒、姐兒玩耍。院子里面因為這些孩子跑來跑去倒也變的熱鬧些,只要兩個孩子將每日的學習任務做好,其他的事情尹清歌一概不管。
云安郡的年味越來越重了,尹府里也不列外,紅燈籠已經(jīng)在老顧的吩咐下掛在了每個院子的院門上,還有走道兩邊。偌大的院子,也有了幾分喜慶的味道。
“這邊高一點,這邊矮一點。東家每日里一天三頓供你們吃飯,這點活都干不了嗎?”站在院子門口的老顧厲聲呵斥正在掛燈籠的小廝。
小廝們被罵了也不生氣。
“顧管家,可不敢說俺們偷懶,昨兒陪著哥兒、姐兒在冰上滑了一天,摔得屁股現(xiàn)在還疼哩?!?br/> “呸,到我頭上來叫苦,你敢不敢說說小主人賞了你多少買藥的錢?”老顧毫不留情的揭穿小廝們的話。
“嘿嘿,那是小主人疼惜小的。”小廝腆著臉笑著說道。
“哼,當下人享福都享出罪過來了?!崩项櫜豢蜌獾恼f道。
下人們也不在意,府里頭雖說是規(guī)矩大,但是只要干活勤快不多話,主家給的月錢和賞錢在云安郡那可是頭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