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得寸進尺了,最多四百?!蹦R淵又拿起了個春卷。
墨臨淵發(fā)現(xiàn),在尹清歌的身邊,總能發(fā)現(xiàn)些以前沒見過的吃食。
比如筷子上正夾著的這個,薄薄的一張面皮里面也不知道裹了什么,在素油中被炸至酥脆,每個約有食指那么長,小小巧巧的盤子中放了兩個,金黃的顏色,配上一顆翠綠的西藍花,看起來十分讓人有食欲。
“好吧,五百個,少一個都不行,否則你立刻離開尹府?!币甯钃P著鳳眼,眼神中的堅定告訴墨臨淵她沒有騙他。
“怕了你了,我下午就走,其實此次來還有一個信息要告訴你,你的財富已經(jīng)隱瞞不住了,整個瀛華大陸都在傳,晉國出了一個女陶朱公,有點石成金之能?!蹦R淵的神情很嚴肅,尹清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樹大招風這么簡單了。
“是誰這么惡毒?”尹清歌并不大的聲音中有著徹骨的寒意。
這簡直就是將她擺在了天下人面前,一個寡婦守著一大筆財富誰會不心動呢?這簡直是最惡毒的借刀殺人。
“姜國王宮傳出來的。已經(jīng)在三國傳遍了,想要辟謠已經(jīng)來不及了。”墨臨淵說道。“更何況,這并非什么空穴來風的謠言?!闭f完沖著尹清歌搖搖頭,表示他已經(jīng)盡力了。
墨臨淵這次親自來云安郡除了要幫助尹清歌,還想帶著她離開這里。云安郡已經(jīng)不安全了,整個晉國只有宰相府能給她庇護,也只有墨臨淵的宰相府是其他兩國不敢隨意派暗衛(wèi)調(diào)查的地方。
昨天好幾波人殺上門的事情,墨臨淵真的不希望在尹清歌身邊再次發(fā)生,不是每次尹清歌的運氣都會這么好的。尹清歌是陶朱公再世的名聲已經(jīng)傳出去了,日后會有一波一波想要劫一票的人存在,防不勝防。
只是要說服尹清歌,的確需要花費一番力氣了。
又過了兩日,府前血腥廝殺的陰霾逐漸從尹府仆從的臉上散去,所有人都期待著新年的到來,可以借過年的喜氣沖刷最近的晦氣,但愿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再有兩日就是年底了,墨臨淵最近都在和兩個孩子玩耍,一是想增加兩個孩子的好感,二個是想給兩個孩子多講些都城的事情,勾起他們想去都城的心思。
尹清歌性格冷清,但是唯獨對兩個孩子百依百順,墨臨淵嘲笑自己這算是圍魏救趙的方法。
“墨叔叔,都城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好玩?”尹無憂歪著小腦袋問墨臨淵。
“當然,墨叔叔是宰相,宰相可不會騙人的?!蹦R淵蹲在地上,和尹無憂平視。不知道為什么,墨臨淵有個很荒唐的感覺,那就是他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孩子就是他的。
雖然明知道這很荒唐,但是和兩個孩子相處的越久,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娘親去無憂就去,娘親不去無憂也不去。”
尹無憂雖然很向往墨臨淵說的,每日里都有雜耍和數(shù)不清的玩具的地方,但是尹清歌告訴過她,小孩子必須要和大人在一起才行。
“憂兒可以和娘親說,你想去都城呀?”墨臨淵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哄騙一個六歲女孩的時候,實在是令人汗顏。
“娘親每日里有好些事情要忙,無憂不能給娘親添麻煩?!币鼰o缺乖巧的樣子讓墨臨淵心里有些發(fā)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