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段嬋嬋和南宮家還真是老相識。
只是不清楚他們相識于何時,私底下又有著怎樣的瓜葛。
“還有些什么?務(wù)必事無巨細,詳細說來?!?br/>
姒卿嫵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心里涌出一陣一陣抑制不住的興奮勁兒。
風(fēng)飏看到自家主子的神色,心里暗道:只怕此事非同尋常!
“回稟主子?!?br/>
面兒再也沒有之前的隨意和自在,而是認認真真地回憶,將所有的事情原封不動地還原了一遍。
“屬下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極其怪異的地方?!?br/>
“那南宮小姐不僅與赫連夫人相熟,甚至和赫連夫人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相識?!?br/>
“因為這兄妹三人在赫連夫人房中,一直與那南宮小姐敘舊,直到丑時三刻才離去?!?br/>
“嚯噢?”姒卿嫵眸子閃了閃,問道:“這兄妹三人,各自多大年紀?”
“年紀大的那個,應(yīng)該配過種了,小的兩個還沒有到年紀,不過也差不多了!”風(fēng)飏一本正經(jīng)的答道。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幾個人頓時:愣、住、了!
配過種了?妮嫲的,語言是個好東西,可是你丫的,要不要這么猛?
不會說話,自己能不能先少說點?多聽聽別人是怎么說的,學(xué)著點先!
姒卿嫵機械性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夏侯瑯:「這就是你教的徒弟?」
夏侯瑯機械性地——趕緊扭過頭去,一張老臉緋紅。
他能不能說,這丫的,不是他教出來的子弟?
他都這把年紀了,真的不想晚節(jié)不保哇!
現(xiàn)在后悔,說不認識風(fēng)飏,還來得及嗎?!
實在不行,干脆找個理由,將他逐出師門吧!
“赫連家長子和三子是赫連夫人的嫡子,長子約十柒捌,有通房的丫鬟,數(shù)名……”
瞧著房里的人那尷尬的畫面,玄曚做出了正確的闡述:
“三子年約十五六,喜歡流連花樓,城府極深。那位赫連嫡出的小姐,與那南宮小姐差不多,該是有十三四歲的年紀了?!?br/>
這番話,精準地說出了姒卿嫵想要知道的信息。
夏侯瑯聽完,看著玄曚滿意地點點頭,總算有一個讓他在主子面前撿回了幾分顏面。
唉!做人家?guī)煾瞪鯉鄣?,簡直是:太難了。
往后這徒弟甚庅的,還是:少收為妙!
姒卿嫵眸色深沉,琢磨著玄曚的話。
多年不見,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南宮家的那位小姐與赫連家的這幾位公子小姐就認識了。
按照年齡來判斷,皆是記事之后的事兒。
其中最年幼的便是那位嫡小姐,年約十三四,年少時,每個人的腦子基本上都是天馬行空,真正能記住一個印象深刻的人怕是要六七歲才行。
從而,可以大致判斷出,這四個人極可能是在七年前,甚至更早就見過面!
七年前!她出生的那年。
在幻月國和當時的南夏國,到底發(fā)生過什么?能讓這相隔萬里的兩家人,相聚在一起?
搜索前世今生的記憶,她腦子里幾乎是一片空白,因為對于這段時間,她還沒有來到這個世間。
饒是兩世出生在這同一片土地上,她也從未曾聽說過,遠在南夏皇朝的南宮家,和幻月國的赫連家竟然是舊相識!
“后來呢?”姒卿嫵追問。
“他們丑時三刻就散了,他們睡下了,我們才回府的。”風(fēng)飏作答。
姒卿嫵聽罷了,在房內(nèi)度步許久:“讓膳房早點傳午膳,玄曚和風(fēng)飏用完后養(yǎng)精蓄銳,今夜繼續(xù)給我盯著赫連家,特別是段嬋嬋和那南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