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侯府大門,整好碰到來侯府送木材的楊掌柜。
“參見琰王殿下,您今兒也要出去遛彎呀?”
“嗯!起來吧!”姒卿嫵受了禮,正準(zhǔn)備離開。
忽然,她又想到了點啥,掉轉(zhuǎn)頭去對楊掌柜勾了勾指頭。
那楊掌柜也正好抬起頭,瞅見這一幕,趕緊屁顛屁顛就上來。
“琰王殿下,不知您有何事,要吩咐小的為您效勞呀?”因為身高的關(guān)系,胖乎乎的楊掌柜還佝僂著腰,一副聽候差遣的模樣。
“楊掌柜,你說說你吧!老這么閻王、閻王的喊,你心里不瘆得慌?”
姒卿嫵說完,眉頭一揚,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一臉懵嗶的楊掌柜,在風(fēng)中漸漸石化。
這——琰王殿下含沙射影的,是想警告他點啥呀?
咱有話,就不能明白點說嗎?
他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木材商人,真就弄不明白,這官家的人,一個個滴,說的話怎么就那么難懂哪?
每回都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滴,叫他怎么猜呀?
玄曚和風(fēng)飏落后一步半,一邊一個走在姒卿嫵的身后。
瞧著百姓們都在跟自家主子問好,風(fēng)飏抱著手臂,得意洋洋地說道:
“主子,您現(xiàn)在可是咱百昆城的名人兒了,大街小巷的,就沒有一個不認識您的?!?br/>
心里那可是:與有榮焉。
行了一段路,來到第一個目的地:千秋茶樓。
姒卿嫵一行上了二樓隔間。
茶樓嘛!
有雅間!
但,她是來聽消——看風(fēng)景的,又不是真的來喝茶,去什么雅間呢?
何況,這隔間里還能看見正堂上那說書先生,聽聽說書的怎么歌頌這大江南北的,也是不錯。
可別小瞧了這說書人,個頂個兒那都是人才!
天上知一半兒,地下全知道的主兒,他們都有自己收集各國各方消息的方式,概不外傳!
至于打聽消息?找說書人?更別想了,人靠得就是這一個個兒的消息,指望著那一張嘴,養(yǎng)活著一家老小吶!
剛一落座,幾個跑堂小二就拎著茶壺,捧著幾個杌子,端上來一堆吃食兒,上來伺候著。
“小爺,這是您的茶水,糕點,您慢用!”點頭哈腰了一番。
“有事兒您招呼一聲,小的立馬兒就來?!睂π浜惋L(fēng)飏也鞠了一躬。
這兩虎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人族這些習(xí)慣,挺自然的就受了。
“哎!”姒卿嫵道:“我說你倆欸,臉可真大。”
風(fēng)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屬下感覺,跟他們也差不多,不算大啊?”
莫非是化形沒整好?主子怎么就嫌棄他了呢?
“你們坐??!每次都要本少爺請?”都這樣了,還敢說臉不大?
“是!多謝主子?!毙湟哺磻?yīng)過來,手肘碰了碰風(fēng)飏,率先坐下,端著茶碗。
那邊兒說書的園子正好說到高/潮的階段,堂下陣陣喝彩聲頻頻迭起。
瞧著那老板手執(zhí)驚堂木,「啪!」一聲驚響,堂下立刻安靜下來,老板接著道:
“話說那君主曾豪言警示天下:太陽不滅,他的國——則不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