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的閃電,從古懷滅的洞天之中,洶涌澎湃而出,向三教之主等人霹靂襲去。
古懷滅雖未必是當世第一高手,卻也差不多了,他親自出手,三教之主、花間道主、鯨魚島主如何敢掉以輕心,各自以元神之力,牽引天地之勢,凝神應付。
“轟?。 ?br/>
一道道閃電,猶如亂竄的金蛇,四處崩射。劇烈的能量,在城樓之上,爆裂崩開。
那座原本堅固的城樓,轟然倒塌。那臨近的百余丈城墻,被閃電所擊后,也破碎稀爛。
三教之主,花間道主,鯨魚島主等人道行深厚,法力無邊,傾盡全力應付雷電,倒是安然無恙,只不過濺了一身塵土。
那四周的兵士,卻是遭了殃,非死即傷。另有兩個太平力士,未來得及逃竄,被雷電所擊,皮開肉綻,雖未斃命,一身修為卻是半損。
“告辭!”古懷滅趁機一躍而起,幾個起落,離開了此地。
古懷滅身在半空中之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城上的那些北軍將士,一眾北軍將士,受他洞天雷霆一擊,死傷無算,不少人躺在地上呻吟。古懷滅如星眸的雙眼,明滅不定,終于開口說道:“燕明,你我之間恩怨,稍后一并清算!”
話畢,古懷滅的人影,已經(jīng)往遠處的內(nèi)城飛遁。
“燕明?”三教之主等人驚道,側身細看那群北方軍士,死死傷傷,狼狽不堪。
“燕明?難道在這群兵士中,其中有一個,便是你們口中說的那個燕明?”那鯨魚島島主汪千里頗有些疑惑地說道。
三教之主等人均打開破妄眼或佛眼通等神通手段,各人眼中,光芒閃爍,可是無論怎么查看,一眾兵士中,似乎并無人易容變身。
燕明以千變易容術易容,又以萬相功鎮(zhèn)壓己身氣息,即便太平道主、天魔教主等人,亦看不通透。
“或許,他們看不透你在何處,可是,你卻瞞不過我。你用我法相寺的萬相功鎮(zhèn)壓己身,難道我還看不出來么?”空相嘆了口氣說道,只見他盯著一位躺在地上呻吟的兵士細看。
“哎!”那位兵士一聲嘆息,停止了呻吟,站立起身,身軀一抖,變化為原本的模樣,一襲白衣,背負雙手,一幅傲然絕世的模樣。
有的時候,燕明也暗自嘆息,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行事風格,已漸漸受了謝飛的影響。
太平道主喝道:“孽障!你毀我道金甲力士,盜我道經(jīng)典。今日我與你,不死不休!”
燕明探手入懷,摸出兩本泛黃的古冊,扔給了太平道主,說道:“太平洞極經(jīng)和黃庭經(jīng),亦不過如此!”
天魔教主說道:“昔年,我親見你用我教舍身魔功,與我對了一掌,不知燕公子還竊取了我教哪些神功寶典?”
燕明啞然失笑,開口說道:“天魔九卷,天魔心經(jīng)、逐日神功、舍身魔功、鬼魅影功、千毒真經(jīng)、偷天心法、雷音神功、魔影分身、修羅陰煞,俱在我心。竊取說不上,只是用了些手段,你教魔功,我都知曉,你又如何?”
空相雙手合十,說道:“料想昔年法相寺中,那所謂的玄空,也是你所扮吧!”
燕明又是一聲嘆息,苦笑道:“不僅如此,貴寺近乎毀滅,本人也脫不了干系。只是,后來我的所作所為,終究有些對不住古老先生?!?br/>
花間道主亦說道:“許久不見,燕小友的修為,似乎百尺竿頭,又進一步。卻不知,今日還能不能逃出生天?”
燕明哈哈一笑,說道:“人從花間過,片葉不沾身。來時花濺淚,去時了無痕。你花間道所有的功法,我也知悉。情之一道,終究是小道,卻妄想以情道破天道,可笑!可笑!昔年我給你機會,讓你殺我,你都殺不了。如今再遇,恐怕你早已非我敵手。逃出生天嗎?莫非今日,你是想倚仗人數(shù)之利,以多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