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感覺耳邊嗡嗡叫,她不會,被他折磨成聾子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寧愿自己聾了瞎了啞了,這樣,就不用在看到這樣子的他,變態(tài)的樣子……她完全沒有想到,大人有一天也會這么的冷酷無情……
不過,記憶里開始,他似乎就沒有溫柔過……想到她那次小的時候,他送的皮卡丘,想來就是如他所說的,看到便買了,真的是,在他的心里,她好像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
要不然,一個小小的位面,一個小小的碎片,怎么會這么的冷漠無情,會真的認不出來她嗎?
她在他身邊呆了那么久……
不該奢求,不該奢求的,人啊,真的是欲望越來越多,什么都想要。
……
皇甫羽繼續(xù)在她耳邊說:“這么小,應該還是處……”,他聲音更加急促了,“你還不到時候……”
“哎!”
他忍著自己的欲望,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腦子發(fā)抽般就在車子路過她坐著的黃包車的時候,會一下子就莫名地對她起了注意……
莫名地,他就覺得她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的味道,可是,他又說不上來,按道理說,他并沒有見過她……怎么會有這么強烈的熟悉的感覺呢?
不過,他得動作比他的腦子轉的快,他立馬就叫了士兵把她帶到車上了,他弄不清楚的事就不要再糾結,還不如帶在身邊。
他不是那種隨意就對女人隨便起欲望的那種人,可是,今天一次次的破例,他都懷疑,是不是她身上噴了什么春藥之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