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感自己的家庭教育方式不好。
她們不僅欺負上官茶還戲耍他,這不可饒。
“上官燕是我從小到大培養(yǎng)的,現(xiàn)在她的前途就只能僅限于此了,還枉我栽培了這么多年!鄙瞎俪揭а狼旋X。
那一對母女現(xiàn)在上官辰恨不得就趕走,趕出上官公館。
他再也不想看見她們母女二人了!
準(zhǔn)備到上官公館時,上官辰怒意稍退,轉(zhuǎn)頭問上官茶:“今天的宴會怎么樣?”
這是在問今天的退婚如何了,是不是被皇甫家的人欺負了,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可沒有說過一句話。
當(dāng)然了,哪怕是為難了,上官辰也不會在乎的。上官茶是鄉(xiāng)下長大的孩子,就好比一個沒有開化的頑石,對他來說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莯茶聲音輕柔,似拂面而過的楊柳,溫暖和旬,“還好,我們一直坐著,誰也不認識,直到督軍夫人派人請我去跳舞……”
他沒有應(yīng)聲,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看見她停頓,他嗯了一聲,莯茶才繼續(xù)。
“督軍很喜歡我的舞蹈,他讓我叫他阿爸,夫人說新派人都叫伯父,不時新叫阿爸……”
“什么!”上官辰驚訝愕然。
莯茶重復(fù):“督軍夫人說新派叫伯父……”
“我沒問督軍夫人,我問督軍說了什么?!”上官辰聲音急促,難掩不可置信。
難道,天上掉餡餅,他從未投入過的女兒要給他吊回來一個金龜婿!?
這太意外了!
同時,上官辰又想到上官燕哭哭唧唧給上官茶下絆子就是因為上官茶得到了上官燕最想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