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眼睛瞪大,也不顧這里是什么地方,直接爆出一句。
“什么?。磕憔褪巧賻洠??”艾奇震驚了,督軍夫人還好好的和他說過少帥遠在德國學(xué)習(xí),怎么會在蘇城?還有,如果少爺回來了,為什么還要他去領(lǐng)舞……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目的。
皇甫羽拿著刀具抵上他的臉,話像蛇的舌頭一樣,滲人,“所以,你說說,我都看見了你碰了我未婚妻了,我該怎么收拾你呢?”
艾奇額頭冒冷汗,少帥雖然不如督軍那么威嚴(yán)強大,可是也是很滲人的好吧,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那個地方,那個令他不敢回憶的地方,他真的不想再那樣子了。
“少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只是被夫人逼的,我……”艾奇慌亂解釋,他真的不想面對少帥的強力暴擊,真的超可怕超害怕。
“哦,不過和我道歉是沒有什么用的,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會待在各國沒有回來嗎……”皇甫羽嗤笑,“因為呀,我這個有點神經(jīng)不正?!被矢τ鹬噶酥缸约旱念^部。
微笑看著他,艾奇只感覺到自己離死不遠了,他居然知道了少帥有神經(jīng)病這樣的事情,他痛苦的閉上眼,早知道他就不該貪那個便宜就去答應(yīng)督軍夫人的事情了,這家人都是魔鬼,就連那個上官茶,舞都跳得比他還要好,那首曲子如果不是他早年就開始學(xué)的話,根本就沒有現(xiàn)在那樣的滑順,他就要死了呢。
死了也好呀,解脫吧。
他閉上眼,感受著抵在自己臉上的刀具的冰冷,他都能想象得到這把刀刺進身體時的那種痛,那種酸爽,他現(xiàn)在只希望少帥能給他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