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地處金陵之東南,為神洲東部沿海少有之靈妙之地。在物質(zhì)法則穩(wěn)固的世界,這里只是道家的一宗,沒什么神神鬼鬼的東西,更沒有所謂的趕尸煉尸驅(qū)趕僵尸的本事。但這個世界的茅山派卻不是一回事。
這個世界的茅山派可是個傳承超過三千年的大型修仙門派,祖師更是盛傳為一個強大的仙人。即使是現(xiàn)在仙路斷絕的時代,也是傲立中原的六大門派之一,其威勢絲毫不遜色于蜀山,昆侖,其所掌握的旱魃據(jù)說擁有可以抗衡妖王的強悍存在。結(jié)合其特有的萬尸大陣,能讓妖皇退避三舍。
這樣的一個恐怖的大派,其弟子在中原各地行走自然傲氣十足,到哪都會被人當(dāng)做貴賓接待。
只是這一天,茅山山門前的上萬階梯之上,一茅山弟子卻急急慌慌向著山上狂奔,而其神色中滿是驚恐,悲傷以及無盡的憤恨。
“那不是剛被收入內(nèi)門的牛初榮師弟嗎?他這是怎么了?!”
路過的五個茅山弟子看著牛初榮,頓時詫異的駐足議論了起來。
“不知道!他們牛家的那幾個家伙向來都牛氣沖天的,能看到今天這般神態(tài),也是不易?。 ?br/> 一位女弟子一臉譏笑的說道。
“就是!不過是個剛剛晉升煉氣化神,連飛行都做不到的低級弟子,往日里那做派比煉神返虛的吳師叔都大?!?br/> “誰讓人家是二長老的嫡系曾孫呢!惹不起??!走,咱喝酒去,管他那么多呢!”
一名稍稍年長的茅山弟子拍了拍其中一個師弟的肩膀,無奈的說道。
“對,去喝酒!能看到那家伙沮喪,也的確只得喝酒慶祝一下!”
哄笑著,五個茅山弟子為這事,竟然相約一起下山找個酒家喝酒慶祝。
“就這吧!這家應(yīng)該是這金壇最好的酒家了!”
正當(dāng)這五個茅山弟子喝的正盡興的時候,三個成年男子帶著一個走路都顫抖的老漢和兩個面容麻木,走路姿勢奇怪的童男童女走了進來。
一見到那兩個童男童女,那五個茅山弟子面色頓時變了,看向陳全等人的目光充滿了敵意和殺氣。
“嗯,你們幾個干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
坐上桌子,眼見五人依然用看敵人的目光盯著這邊,暴脾氣的夏侯晨頓時忍不住了。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用禁忌之法活人煉尸,而且還明目張膽的帶到我茅山之下,不明擺著是在挑釁嗎?”
其中那女弟子惡狠狠的盯著陳全等人,憤怒的質(zhì)問道。
嗯!
一聽這話,陳全,燕赤霞,夏侯晨三人頓時愣住了,而老乞丐和兩個小家伙的目光中則泛出了厭惡和仇恨的光芒。
“你們是茅山弟子?能看出這是活人煉尸之法?”
陳全奇怪的看向五人,對五人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
“廢話!此法乃我茅山于八百年前滅掉的西南惡毒巫蠱之術(shù),我等豈能不認(rèn)識!你等是那巫蠱流派的傳人?”
另一男弟子手捏一只玉符滿是殺意的問道。
“原來如此!”
陳全終于明白了過來。
用敵人的法術(shù)煉制僵尸,然后用來干臟事,果然是反派做出來的事。
“呵呵,你們當(dāng)真是眼瞎嗎?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像是我們煉出來的嗎?”
夏侯晨譏笑不已的指著那對童男童女問道。
“你!”
那女弟子還想反駁,卻被那嘴年長的師兄?jǐn)r了下來。
“程師妹,慢著!看那兩個小童的眼神,對這三位沒有仇恨之色,反而有感恩的神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位應(yīng)該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三位,很抱歉,是我們魯莽了!”
聽師兄這么一說,其他四人也反應(yīng)了過來,紛紛收起了對陳全他們的敵意。
“難道說,你們遇到了那巫蠱流派的傳人,還救下了這對可憐的兒童?”
確定陳全等人不是為惡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非常活躍的男弟子竟然直接不客氣的坐到陳全身邊,拍著陳全的肩膀問了起來。
“呵呵,仁兄猜的沒錯!我們的確滅了一伙惡人,并救下了他們??粗袷墙┦瑹捴菩靶g(shù),想著貴派或許能夠救好他們,所以便來了。
不知幾位可否向貴派長輩代為引薦,我等畢竟初臨貴派,找不到門路上山。耽誤時日,我等倒是沒關(guān)系,只怕耽誤了救治他們。”
陳全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這位的態(tài)度。只是原本興師問罪的憤怒,卻突然因為眼前的五人,消去了不少。
“哎,恐怕不易??!這種邪術(shù)極其霸道,煉制之人想要恢復(fù)極其困難。以他們兩人的情況看,即使本派掌門和各長老也只能讓他們好一些,想要完全恢復(fù),恐怕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