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喊到:“夫人,您……您說說,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嗎。”
林夕面無表情:“我可配不上和您成一家人。”
三叔回頭瞪余程程,余程程花容失色,張嘴欲語。
卻被黎月白打斷:“是他們不配?!?br/> 黎特助說話一直是留有分寸的,從來沒有這樣直言不諱。
可想想也是,臨江陸家未來的少夫人,他們怎么配說和她是一家人。
當(dāng)真可笑。
這下余東升幾乎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張嘴想要求情,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夕則慢條斯理的接過話:“黎特助,按正常投訴程序走吧,我相信?!?br/> 她頓了頓,指向男店員:“他應(yīng)該可以作證,余小姐對客人的不尊重和對我的言語侮辱?!?br/> 被點到的男店員立刻改口,點頭去搗蒜:“我可以作證的,我剛才都看見了,店里的其他員工也都看到了。”
其他員工相互對視一眼,點頭:“額,我們也可以作證?!?br/> 他們早就已經(jīng)看不慣余程程了,好好的一個大牌服裝專柜,生生讓她整成了一言堂。
仗著自己是經(jīng)理的侄女,搶客人,發(fā)脾氣,他們受夠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就期盼著有一天她趕人的時候能碰上個硬釘子,讓人好好收拾收拾。
如今終于等到這一天,自然是一萬個愿意。
只是他們愿意,余東升卻氣的牙癢癢,看著眾人的眼光和余程程如出一轍的怨毒。
而余程程哭花的小臉也終于繃不住了,她現(xiàn)在胸口要疼死了,而且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可在她三叔的注視下,她還不得不低頭,哭哭啼啼,柔柔弱弱:“夫人,我給您道歉,您能不能原諒我?!?br/> 林夕不接她的話,反而轉(zhuǎn)頭和小新說:“好嬌弱,好可憐?!?br/> 小新剛要說話,就被余程程打斷,小心翼翼的說:“那夫人,您能原諒我嗎?!?br/> 林夕笑道:“不能?!?br/> 額。
那你說前面那段話什么意思。
余程程失去期望,提上的那口氣一下子泄了,登時就暈倒在地。
而見她暈倒,她周圍站著的幾個員工竟然都紛紛躲開了。
可見她是有多不招人待見。
只是再不招人待見,她暈倒也是因為陳弄。
于是林夕走過去,掏出一張卡遞給余東升:“卡里是三萬塊錢,買那套西裝,剩下的給她?!?br/> 林夕看了看余程程,接著說道:“當(dāng)醫(yī)藥費。”
余東升看著林夕遞過來的薄薄的銀行卡,生生冒了一頭的汗也沒敢接。
最后是林夕不耐煩了,又說了兩個字:“拿著。”
他才顫顫巍巍的接過那張銀行卡。
等他接了卡,那男店員就立刻去把那套黑色小西裝包好,遞給林夕。
接過包裝袋,林夕回頭對黎月白說:“我要先走了,后面的事情還麻煩黎特助處理了?!?br/> 黎月白點點頭:“當(dāng)然,夫人慢走?!?br/> 林夕又沖著黎月白身后的一些商場管理層人員點了點頭,不管面如死灰的余東升,徑直走了。
這一場鬧劇至此算畫上了逗號,陸先生好像有了未婚妻的消息開始在雅麗商場高層之間傳開。
為了避免再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幾個樓層負(fù)責(zé)經(jīng)理一商量,給門衛(wèi)保安添加了新要求,人手一張夫人的照片,方便在夫人出現(xiàn)的時候立刻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