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優(yōu)秀作品展示完畢之后,會有一小時的social時間,借此為設(shè)計師和企業(yè)工作室之間提供交流的機會。
是一個不錯的交流人脈的好時機。
只是今天林夕并沒有久留的計劃。
一想到要面對那些個背地里都不知道怎么討論她的塑料朋友,還有那些想要借機打探的人。
她就覺得腦瓜子疼,真的是想想都覺得累人。
而且,還有一個令人討厭的人總是陰魂不散的人跟著她。
“小夕,你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咱們聊聊。”
吳飄飄從在作品展開始見到她,一直到作品展結(jié)束,都在不停的提出要和她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再聊還能回到過去嗎,林夕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煩死了。
以前吳飄飄話多,她也只是覺得可愛,而如今好友濾鏡破碎之后,吳飄飄的那些行為就都從可愛就都變成了麻煩。
可一直這樣也不是問題,林夕靜了靜神,深呼一口氣,轉(zhuǎn)頭對元盈說:“盈盈,你帶小新先去轉(zhuǎn)轉(zhuǎn)吧,我過會兒去找你們?!?br/> 元盈看了眼小新,點了點頭,甜甜一笑:“那小夕姐,我和小新在長廊那里等你。”
小新也跟著說:“那小夕姐我們先走了。”
林夕溫柔的笑著點頭:“嗯,去吧?!?br/> 注視著他們走遠(yuǎn),林夕轉(zhuǎn)頭的瞬間收起笑容,帶著吳飄飄走到了禮堂的角落。
隨即坐到了旁邊的休息沙發(fā)上,看著吳飄飄,冷冷的說道:“有什么話你就說吧?!?br/> 吳飄飄沒直接回答林夕的話,只是眼眶紅紅的開始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長廊,小夕,我記得,當(dāng)年你就經(jīng)常陪我待在長廊,那時候我被教授罵,你就陪著我,幫我看我寫的稿子,聽我背書?!?br/> 她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小夕,你之前都不是這樣對我說話的,你總是那么溫柔,每當(dāng)我被教授罵的時候,你總會替我求情的,你還幫我寫稿子,你說,咱們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呢?!?br/> 這是打的什么回憶殺。
無語至極。
林夕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有被感動到的意思,甚至覺得有點惡心上頭,出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吳小姐貴人多忘事啊,需要我替您回憶一下當(dāng)時的情況嗎?!?br/> 吳飄飄咬著下唇,淚汪汪的要哭不哭:“你為什么就不肯原諒我,我當(dāng)時也是逼不得已,我哥哥賭輸了好多錢,借了高利貸,如果還不上的話,他們就要打斷他的腿?!?br/> “小夕,你說,我能怎么辦,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br/> 什么邏輯,你有困難,所以你做的事就必須值得原諒。
真是可笑。
“所以呢?!绷窒Ψ磫柕溃骸八阅憔捅撑蚜宋遥ヌ鎰㈡面猛底呶业脑O(shè)計感,還反過來給她作證?!?br/> 她說的漫不經(jīng)心,卻字字釘在吳飄飄的心上,久久都不知該如何做答。
過了好半晌,吳飄飄才梗著一口氣說道:“小夕,我當(dāng)時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再說了,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過的很好嗎?!?br/> 她頓了一下,急切的說:“你想想,如果沒有那件事,你可能還沒辦法出國呢,這算不算因禍得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