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三爺,照你的意思說,這些人可都是楚王派來的?”
秦玉與楚浩面面相覷,驚問道。
苗三爺進了內屋,給他們倒了茶,點燃了煙桿子,吧唧了幾口,滿是皺紋的臉上愈發(fā)滄桑了。
“他們都是惡霸賀朝容養(yǎng)的走狗!”苗三爺憤然道。
“可這跟楚王有什么關系?”
楚浩端著茶碗,意識到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皺眉問道。
楚幫有著最嚴厲的幫規(guī),任何堂口不準擾民。
而楚幫注冊人口上萬,他也不確定楚幫到底有沒有賀朝容這個人。
就算他是,他做了違背幫規(guī),做了這種欺壓百姓之事,楚浩也饒不了他。
楚浩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楚幫堂口弟子參差不齊,而許秦明的刑堂也不可能監(jiān)察到每一處。
像白橋鎮(zhèn)這種偏遠之地,很難被兼顧到。
“楚先生,你們不曉得?!?br/>
“賀朝容魚肉相鄰,壓根沒半點本事,全仰仗著他的表哥,一個城里叫吳刀疤的勢力?!?br/>
“可這吳刀疤又仗誰的勢,可不就是這南江之主楚王的威風嗎?”
苗三爺怒氣沖沖道。
“苗三爺,這其中一定……”
秦玉剛要辯解,楚浩雙目一寒,嚇得她又把話咽回了肚子。
他此次來到東州,除了鬼市,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考察吳刀疤。
如今民聲在耳,正好完完整整的摸個底。
“你們可以到當?shù)鼐肿永飯蟀?,或者到市里公安。說到底,他們不就是一群小混混嘛?”
秦玉話鋒一轉,岔開話題道。
“秦小姐,你是南江人,不懂得我們東州的局勢?!?br/>
“吳刀疤是楚王在東州的代理人!在東州稱王稱霸,連東州龍頭都得敬著他?!?br/>
“聽說最近政界風頭正盛的韓伯然,跟楚王是拜把子的兄弟。”
“你說有楚王罩著他,在這東州,誰敢動他?”
“甭說吳刀疤了,就說狗剩吧。前幾天一矛頭把邱仔他爹腦漿都打出來了,被抓到局子呆了不到一晚上,這不,第二天早就被賀朝容保出來了?!?br/>
苗小強越說越氣憤,摁著茶碗,憋得滿臉通紅。
“他娘的,總有一天,我定要親自剁了楚王的狗頭,給父老鄉(xiāng)親們一個交代!”
“強子……”
秦玉見他越說越過分,生怕楚浩突然發(fā)飆。
“苗兄弟說得對,這個楚王狗屁都不是,耳目不清,用人不明,手下走狗皆是仗勢欺人,是該清醒清醒了?!?br/>
“來,兄弟,消消氣!不瞞你說我認識一個人,正好能治吳刀疤,你們有什么委屈,盡管道來?!?br/>
楚浩遞了根華子過去,微笑道。
“果真?這世道,能治得了吳刀疤的,恐怕真沒幾個。楚先生的意思是,我們的老宅能保住了?”
苗三爺激動的拱手作輯道。
“苗爺,公道自在人心,吳刀疤、賀朝容等人的惡行,天理不容!”
“只要我在,這塊地,沒人敢動!”
“別說他吳刀疤,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br/>
楚浩扶起他,斬釘截鐵道。
“這話說的痛快,楚兄弟,不管能不能保住,我都敬你!”
苗小強端起茶碗,大喜道。
“秦小姐,這位是……”
苗三爺從歡喜中回過神來,再看楚浩器宇軒昂,又通醫(yī)術,將秦玉拉到一邊,小聲嘀咕道。
“三爺放心,我這位朋友手眼通天,就是吳刀疤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叫聲爺!”
秦玉不敢直言,賣了個關子,眨眼笑道。
“哎喲,那可真是菩薩下凡,咱們白橋鎮(zhèn)有救了啊!”
苗三爺激動的熱淚盈眶。
楚浩走出屋門,掏出手機撥通了許秦明的電話。
“給我查查東州有沒有個叫賀朝容的人?!?br/>
“王爺,我,我在西州新堂口視察,房玄齡這邊還沒拆干凈呢?!?br/>
“而且楚幫上萬弟子,我一時間上哪查去啊?”
電話那頭,許秦明吐起了苦水。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查不到就別干了!回你觀子去吧?!?br/>
楚浩冷冷說完,掛斷了電話。
手機還沒塞回褲兜,電話又打了回來:“王爺,確實有個叫賀朝容的人。地位還湊合,是東州總堂主吳刀疤的表弟,掛的是分堂主的職位,管理著白橋等十二個鄉(xiāng)鎮(zhèn)弟兄。”
“咋了,是吳刀疤的人出簍子了?不應該啊,我上個月還在東州逛呢,這小子生意做的紅火,上稅態(tài)度也很積極啊?!?br/>
許秦明不解道。
“你這監(jiān)察堂主該好好擦亮眼睛了,別在西州晃了,馬上滾來白橋鎮(zhèn)!”
楚浩冷喝道。
電話那頭,正在西州新堂口的許秦明一臉懵逼!
“師父,咋了?”
許秦明的關門弟子,尤長進道。
“王爺去東州視察,吳刀疤怕是要栽了!”許秦明劍眉緊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