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宴席!”
酒宴一開,蚩家人紛紛開始敬酒。
“王爺,蚩荒之前冒犯沖撞了您,還望原諒,我敬你一杯,以表歉意?!?br/>
蚩荒舉杯恭敬道。
楚浩只是微微點(diǎn)頭,不舉杯。
一時(shí)間,蚩家人輪流敬酒,任憑他們唇槍舌劍,三寸不爛之舌,都無法打動(dòng)楚浩,讓他有飲酒之意。
蚩圣頓時(shí)陷入兩難,他早已配好三極圣水的毒酒,楚浩若是沒心思喝,那他怎么死?
“王爺,這可是我蚩家百年的女兒紅,您就沒興趣嘗嘗嗎?”
許娘舉著黃金打造的酒壺,茶里茶氣問道。
“讓我喝酒,你們還沒資格。”
楚浩冷冷道。
“還愣著干嘛,都滾吧?!?br/>
蚩圣一揮手,呵斥一聲。
蚩荒等人討了個(gè)沒趣,只能灰溜溜的滾了,就連邊上端茶倒水的小生也退了下去。
此刻主廳內(nèi),只有蚩圣、蚩夢(mèng)、楚浩三人。
三人各懷心思,一時(shí)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怪異。
這正是楚浩要的效果,蚩圣肯定要死,但絕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楚浩要的,僅僅是他的人頭。
“蚩圣,你很想我喝下這杯酒嗎?”
楚浩端起酒杯,把玩之余,邪魅笑問道。
“王爺,這杯酒你若是不喝,我心不安啊。誰都知道離、莫兩家歸順了你,唯有我蚩圣孤家寡人,不曾與王爺動(dòng)武?!?br/>
“動(dòng)武,楚王蓋世神通,蚩某自認(rèn)沒這個(gè)本事,也沒這個(gè)膽,所以只能敬酒認(rèn)主了。”
“王爺若是不受,我蚩家上下心有不滿,忐忑難安啊。”
蚩圣一臉虔誠的感慨道。
“既然蚩家主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杯酒我要再不喝,恐怕走不出大廳了。”
楚浩打了個(gè)哈哈,欣然笑道。
“王爺這話實(shí)在折煞蚩某,誰人不知你大戰(zhàn)離、莫二位至尊,神威蓋世,蚩某不過小道兒?!?br/>
蚩圣舉杯故作謙卑之態(tài)。
“家主有心,本王受了。”
楚浩平靜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太好了,王爺看得起我,是蚩某天大的福分啊。”
“蚩夢(mèng),還愣著干嘛,倒酒??!”
蚩圣大喜催促道。
“王爺,你,你真要喝這杯酒嗎?”
蚩夢(mèng)猶豫不決,不停使眼色暗示楚浩。
“嗯,家主這么熱情,我要再不喝,豈不是寒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