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會放過你的?!辈恢獮楹危粗{染,露琪亞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
事已至此,她內(nèi)心中最依仗的人,竟然是那個從小到大,她一直不敢面對的人。
“不要把秦想的太好,你們對他而言,也不過就是商品,這次的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如果你們真的對他無比重要,即便是被禁足在尸魂界,他也會來的…當然,我肯定是要損失一些東西作為交換?!彼{染平靜的說了一句,擒住露琪亞轉(zhuǎn)身離開,期間,一護想要出手,但前者僅僅一個眼神,那種窒息感就讓一護握著斬魄刀的手都在顫抖,邁出的腳步也十分緩慢,壓力難以描述。
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瞅著藍染帶露琪亞和那個紅頭發(fā)的男子消失。
重傷的朽木白哉想要極力阻止藍染,他駕馭斬魄刀再次對藍染發(fā)動攻擊,但后者只是回頭對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接著,洶涌迸發(fā)的黃色雷光便將所有櫻潮以及朽木白哉所處的空間淹沒掉……
等四周的一切都歸于平息后,三人已經(jīng)沒影了。
朽木白哉站在原地,血液染紅了他的長衫,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感,只是握著斬魄刀的手略微用力,然后利用瞬步走掉了。
場中,只留下黑崎一護,和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石田。
一刻鐘后,市丸銀抓著一個昏迷過去的白發(fā)少年,與藍染在某處高空匯合。
“差一點就失手了,只能說不愧是尸魂界大名鼎鼎的天才……”
市丸銀瞅著手上的俘虜,莞爾道:“與那兩個破面交手,似乎耗費了他不少的力氣?!?br/> “抓到就好?!彼{染點著頭。
他身旁的露琪亞與戀次大腦一片空白,沒想到連冬獅郎隊長都被擒住了。
藍染到底想要做什么?!
“現(xiàn)在就走嗎?”市丸銀問道。
“再等一等?!?br/> “你說山本總隊長和其他人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么表情?”迎著一股吹來的微風,市丸銀一頭銀發(fā)微微晃動,用一種怪異的語氣問著。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惡和立場,有的…只是每個人不敢面對和否定的現(xiàn)象與事實罷了?!彼{染淡淡道。
“藍染…隊長…”
這時,一個發(fā)顫的聲音突然傳來。
順著聲源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正是五番隊的副隊長雛森,女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瞅著受傷以及明顯受制于人的露琪亞和戀次,表情發(fā)懵。
眼前的藍染,讓她覺得有一些陌生,特別是看向她時,那一雙沒有溫度的睛目。
“哦…是雛森啊,有事嗎?”藍染似乎對于前者的出現(xiàn)一點也不意外,也不在意自己的行徑被其看到,反而用一種很日常的口吻回道。
“這…藍染隊長,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雛森臉色有些蒼白,十分牽強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嗯…要和你告別了,謝謝這些年你在五番隊的付出,還有…對我的擁護?!彼{染忽的笑了,“你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br/> 一旁的市丸銀聞聲,赫然間心有靈犀的將斬魄刀拔鞘而出。
射殺吧,神槍!
噗嗤!
一點寒芒橫貫長空,直接刺穿了雛森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