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如此大放厥詞?竟然敢質(zhì)疑天心神宮巡安堂?敢質(zhì)疑天心神宮的威嚴?還說天心神宮敗絮其中?
天心神宮的宮主眼睛微微一瞇,一股絕強的氣息四散而開,無數(shù)人都感覺冷汗淋漓,這便是丹體高手的威壓嗎?猶如神一般的威壓,讓眾人喘不過氣。
“道兒。”寧蘭站了起來,不敢置信,自己這個侄兒到底是怎么想的?
陶成的臉卻是徹底黑了,上一次是任陽派,這一次竟然是天心神宮,你有九條命也不夠吧?就算脾氣火爆的雷斷也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寧道將手上已經(jīng)昏過去的弟子丟在一旁雙手抱拳,“各位前輩,請原諒在下無禮,此人乃是天心神宮的蛀蟲?!彪S后將發(fā)生的一切說了一遍,眾人無比喧嘩。
正所謂家丑不外揚,天心神宮的宮主也未必不知道這件事,只是巡安堂鬧得不大,他沒有過問,卻沒想到今日遇到一個愣頭青,竟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天心神宮的臉。
“你是什么人?”天心神宮的宮主壓著心中的殺意冷冷的問道。
“在下水緣宗寧道?!?br/> “你就是寧道?”宮主一愣。
諸葛泓連忙飛到擂臺之上,“請宮主贖罪?!?br/> 寧道看向諸葛泓,頓時明白了,看起來是神使告訴過宮主,否則以宮主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知道他?
其他神使卻議論紛紛,“他就是諸葛泓選中的人?”
“沒想到竟然來了。”
“這小子膽子好大啊,竟然闖進來,太不怕我天心神宮放在眼里了吧?”也有一些神使有些不滿。
而龐明冷哼一聲,“現(xiàn)在來也太遲了?!?br/> 宮主冷冷的看向?qū)幍溃叭缃裆駥m問鼎已經(jīng)結(jié)束,你來遲了,失去資格,否則日后誰都可以想來就來,我天心神宮的位置又在何處?”
“還有你攻擊神宮弟子一事,或許是巡安堂真的有罪,我身為宮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宮中弟子被外人欺負?!睂m主的話讓諸葛泓臉色一變。
在外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使,誰都要看他三分面子,在這里,神使卻也不過是宮主座下的長老而已,面對宮主憤怒,他也只能退卻。
寧道直接拿出星耀公會會長給他的令牌,“我乃是星耀公會煉丹師,這三人竟然向我索要買路財,我是不是可以視為他們在搶劫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在對煉丹師的挑釁?”
“恩?”這是寧道第一次當(dāng)眾暴露他是煉丹師的事實,頓時全場嘩然一片,煉丹師的身份就瞬間不同了。
龐明的臉色都有些難看,“就算是煉丹師又如何?因為學(xué)習(xí)煉丹,實力又能有多強?而且還是一個一級煉丹師?!笨粗鴮幍朗种械牧钆坪蜔挼熁照?,他不屑一顧。
星耀公會的人站了起來,因為寧道手中的令牌是可以調(diào)動公會武者的令牌,是總會的令牌,他們不能不管,形式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雖然天心神宮實力強大,不過煉丹師公會也是深不可測,雷斷拍了拍手,“哈哈,好小子,這下天心神宮也不敢動他了。”
這番話一出,頓時被陶成瞪了一眼,這種話可亂說不得,畢竟這里還是天心神宮的地盤。
神宮宮主的感知似乎可以看穿寧道的一切,寧道心中一凜,并未刻意隱藏,在這等深不可測的高手面前,任何隱藏都是沒有意義的。
“弟弟,放心他不會發(fā)現(xiàn)你的秘密?!毖┘s是自信滿滿。
寧道想了想也安心了不少,子言覃是何種程度的高手?雖然宮主的實力很強,但也不過是普通的武者,想要復(fù)活死去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子言覃的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普通人可以理解的范疇,至于血脈之力寧道若是不用也不是他單純的感知可以發(fā)現(xiàn)的。
果不其然,很快宮主便收回了感知,他除了可以感覺寧道的氣血強大之外,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諸葛泓此時似乎在傳音,這讓宮主的眼神越發(fā)的深邃。
寧道見宮主不說話,他立刻說道,“宮主,我也是為了加入天心神宮而努力修煉,見巡安堂如此,才會痛心疾首,并非挑釁天心神宮,希望宮主明鑒。”
這個臺階很寬很大,寧道也明白,如今的他對于天心神宮來說不過是一只螻蟻,就算他有目的,也不能和天心神宮翻臉。
宮主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你想要加入天心神宮?”
“不錯,因為在外歷練耽誤了時間,否則也不會姍姍來遲,請宮主和各位前輩恕罪?!闭f完寧道走到諸葛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