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校場之中。
納蘭容、慕容風(fēng)、歐陽興德三大家族家主,身形偉岸,面色剛毅,一身宏偉氣息,籠罩四方。
仿佛。
此刻的他們,乃是主宰全場的至尊。
面對江流的森寒威脅,江流三大家族的家主,似乎毫不放在心上。
這種感覺。
就好像在他們的眼底,江流只不過是一只弱小不堪的螻蟻,而他們?nèi)蠹易宓募抑?,則是至高無上的猛獸。
猛獸面對螻蟻的威脅,他們又豈會放在心上?
“距離三分鐘,你們還剩兩分三十秒!”
只不過。
面對納蘭容、慕容風(fēng)、歐陽興德三人的不屑肆笑,江流淡淡的掃過了他們一眼,發(fā)出一道低沉話音。
隨后。
他徑直轉(zhuǎn)身,一身尊威,目視著正前方的高大市碑,渾然喝道:
“現(xiàn)在,給我鎮(zhèn)立詩王碑!”
“今日,我看誰敢攔我!”
“誰若阻攔,我江流不論身份,不論地位,不論權(quán)貴,都將將他徹底誅殺!”
“這話,我放這里了!”
轟!
聲音巍峨霸氣!
充斥著冰冷徹骨的寒意!
一經(jīng)從江流口中發(fā)出,赫然伴隨著一陣陣翻滾的氣勢,兇猛朝著四面八方襲卷了過去。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
之前。
他修為不高,實力不強,沒有任何資源。
而現(xiàn)在,他已突破中六品后期境。
手握九門高等銅階功法。
又執(zhí)掌著一座中品靈礦。
被江君省省主親封江南王,接管詩王閣、掌詩王令、坐上了詩王之位。
現(xiàn)在的他,已是位極江南市的最巔峰。
隱忍!
慈善!
顯然已經(jīng)行不通了。
既然行不通。
那他并不介意,大開殺戒,以鮮血染紅青天,向整個江南市、整個江君省、整個世界,宣示他的鎮(zhèn)壓之權(quán)!
“江南王有令,鎮(zhèn)立詩王碑!”
頃刻間。
在聽到江流的霸道話音,江南市市主身軀一挺,當即沖著他手下的幾十名屬下,大喝喊道。
“謹遵江南王之令!”
霎那。
江南市市主的幾十名屬下,同時單膝而跪,面朝江南市市主與江流,異口同聲的喝道。
這聲音。
直上青云。
震懾九天。
隨著這喝聲一出,只見江南市市主的這幾十名屬下,立馬堅毅起身。
隨即。
他們在全場兩萬多名男女群眾的矚目之下,隊列成兩隊,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整齊有序的走出了市校場。
這一刻。
人群鼎沸了。
圍聚四周的兩萬多名男女人群,盡皆被江流的霸道態(tài)度,以及江南市市主的堅決力挺,給渲染的熱血沸騰了起來。
無數(shù)的高呼吶喊,震耳欲聾的響起。
無數(shù)的激動歡呼,澎湃不休的一層掀起一層。
這一刻。
整個江南市的人,等待太久了。
面對江君省其余十六市的欺凌打壓,江南市的圣修者,除了隱忍退讓,別無選擇。
而今日,江流當著江東市三大一流家族的面,如此強勢的鎮(zhèn)立詩王碑。
這顯然,是對江東市的宣示,是對整個江君省十七市的宣示。
他宣示著:從今往后,江南市,不懼強權(quán),不懼勢尊,絕不再任人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