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爺因為兒子被擒住,只得留在此地。
面對沈玉棠話,他默不作聲。
沈玉棠繼續(xù)道:“你找來了殺手或是江湖莽漢,易容成書院學(xué)子的模樣來參加此次比試,所以,那些書院的學(xué)子現(xiàn)在在何處?”
郭老爺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郭旻紅著眼掙扎著,但不管他如何費勁都掙脫不了沈玉棠的桎梏。
“你最好是交代清楚,否則,罪更重。”
“……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沒有了,什么都沒了,郭琦,出的主意,但我們是真的恨你,若非是你,旻兒何至于斯,何至于斯!”
郭老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此時,林秋云匆匆趕來,他押著之前那個引誘他們過來的受傷之人,隔了十來丈,就喊道:“沈同窗,你沒事就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人一見到我就朝我下黑手,若不是我反應(yīng)及時,就要栽在他手里了?!?br/>
林秋云脖頸間還有一條鮮紅的傷口,傷口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衣襟處都是血跡,當(dāng)時將他嚇得不輕,還以為要死在這里了。
幸好,他在家里常有鍛煉,武藝尚可,勉強(qiáng)反應(yīng)過來了。
他走近后,更為驚愕,地上一個大坑,坑里兩個傷得很重的人,皆穿著琳瑯書院的學(xué)子服。
“這……”
……
另一邊,江修文與蕭敘一路找下去,倒是遇到了幾個其他書院的人,也見到別的書院的靶子,就是沒找到他們書院的。
江修文提議道:“我們要不去找沈玉棠他們,再往前就到邊緣了?!?br/>
蕭敘望著前方的雜草,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而且這一路行來,也沒誰有他們走的遠(yuǎn),琳瑯書院的人不會這樣不公平,將他們的靶子藏這么遠(yuǎn)吧。
“走吧,去西面?!?br/>
兩人騎馬往回走,途中見到有人在爭奪靶子,你爭我搶,吵鬧不休,倒是沒有人真刀實槍的打起來,多是書生意氣,文辯武斗,算是溫和的。
“謝公,來,再喝一杯,這酒是鎮(zhèn)上的桃花醉,店里老板窖藏了多年的,我花重金買來的?!?br/>
褚彧悠哉悠哉地品著酒,這是他今早路過一家酒館時買的,只有一小壇,與書院的幾位先生喝,一人也就幾杯。
不過,這酒的味道不錯,他決定讓金虎再買些來,等會給沈玉棠他們慶功。
謝謐小酌一口,瞇著眼道:“還是年輕人會享受?!?br/>
“駕,駕——”
一道人影從林中沖出。
看到是天府書院的衣衫,褚彧當(dāng)先反應(yīng)過來,仔細(xì)一瞅,是葉鶴飛,他還帶了兩個藍(lán)色袍子的人出來。
“這是怎么了?不是在比試,怎么出來了?”
“是天府書院的,他帶的那兩人穿的是琳瑯書院的衣衫,發(fā)生什么事了……”
議論聲在周圍響起。
琳瑯書院的張學(xué)正見狀,連忙走過去,而其他書院的學(xué)正先生也都跟上去。
葉鶴飛將馬停下,將那兩人扔到地上,道:“老師,還有諸位先生,有江湖人頂替了琳瑯書院的學(xué)子進(jìn)了山林,欲圖殺害沈玉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