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為何婦人怕得仿若天要塌下來。
“我去看看?!鳖櫱喑鯇⑼溶浀膵D人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抬腳出了院子。
村中蓋的房子不像城鎮(zhèn)里瓦房錯落有序,大多選高坡而建,故沒什么規(guī)律可言,顧青初足足繞開了三個院墻,才看到來得那些人。
元錦沛和昨日為首的男子站在一側(cè),他們對面站著兩列穿著鐵甲的官兵,為首男子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胡家村眾人。
他身后的小兵舉著的旗子一面寫著夏,意為大夏朝的兵,另一側(cè)寫的是趙。
趙卓文手下的兵,顧青初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馬對上了,今年在韓洲駐軍的便是趙軍。
“明日才是最后期限,官爺今日為何過來?!鳖^發(fā)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他是胡家村的村長。
“老東西,今日明日有什么差別?你們趕緊給我搬走,不然就全都抓到官府大牢里去?!睂㈩I啐了一口,盡是鄙夷嫌棄之相。
村長被如此對待,那幫子年輕人面露憤然,將手中的彎刀舉起,身旁養(yǎng)得狼犬一個個露出獠牙,隨時準備聽從命令沖出去。
這也是官兵們穿上鐵甲的原因,天由族養(yǎng)狼犬是世代流傳好似刻進骨子里的本領,只有在他們手中,這些狗才會訓練的像狼一般兇狠,犬一樣聽話。
驍勇善戰(zhàn)的天由族塊頭大,身邊還有半人高的狼犬守護,趙家軍很忌憚,看似對這些村民一副瞧不上的樣子,其實心中如臨大敵。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今天他們就是來逼迫人的,很難保證這些人怒極做什么,他們來之前特意穿上防身的鐵甲,將刀口磨的鋒利。
“大夏有王法,你權勢再大也越不過天去!”村長這句話說得底氣十足。
坐在馬上的將領皺了皺眉頭,頭幾次來這村長膽小唯諾,他身邊的一幫年輕小輩各個叫囂沖動。
今日他們怎么如此沉得住氣,這村長也有了底氣,好像有人給撐腰了似的。
思及此,將領把視線放在了穿著打扮明顯不是胡家村人,一身貴氣的元錦沛身上。目光審視地上下掃了兩眼,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胡覃?!痹\沛叫了個人名然后揮揮手,只見昨日為首的男子往前一步,伸手拿彎刀沖馬腿劃去。
將領見狀連忙躍下馬拔刀擋住了胡覃的動作。
胡覃沒有繼續(xù)出招,將領也沒有動作,倆人的兵器相對后,不約而同地看向元錦沛。
元錦沛再次揮揮手,胡覃收回彎刀,將領也退后幾步,對元錦沛表情帶上了防備。
顧青初站在人群后,沒忍住挑了挑眉,元錦沛竟是把昨日那一身獸氣為首的男子給“馴服”了。
不僅是那個男子,眼前的情況來看,元錦沛不知道說了什么,現(xiàn)在胡家村所有人都對他言聽計從,頗為信任。
“就是你們趙將軍來,和我說話也不能坐在馬上?!痹\沛雙手背在身后,微微揚起頭顱,滿是傲氣與矜貴。
將領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掃了眼面前對自己怒目的胡家村眾人,對元錦沛拱了拱手道:“請問您是?”
元錦沛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將領見此瞪圓了眼睛,這是欽差令牌!上面的龍紋圖案說明此令牌乃圣上親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