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一愣,她剛才確實說了這句話,沒想到許深深會揪著不放。
厲君沉蹙眉,看向警察隊長,“凌科,希望律師來取證,希望你不要阻攔,公事公辦。”
凌科是警察隊長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兩個人,回過頭對厲君沉賠笑,“他們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你就別和他們計較了?!?br/> “你覺得呢?”厲君沉問身邊的許深深。
許深深蹙眉,“她說你要和司徒婉婉訂婚了?!?br/> 所以她很介意。
厲君沉看向那個女警察,看她慌張的低下頭,又看向凌科,“我女人說了,不可以?!?br/> 凌科嘴角微抽,什么時候厲君沉成了妻奴了?
回頭他要好好問問裴哲那小子。
“好,我知道了?!绷杩埔矝]有辦法,惹了厲君沉就沒有好果子吃。
這兩個人又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觸了逆鱗了。
厲君沉握著許深深的手,邁步離去。
那個女警察嚇得瑟瑟發(fā)抖,“隊長,我該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自己惹的禍自己扛著。”凌科冷冷的說。
“隊長,我知道錯了,可是司徒婉婉是我高中的學(xué)姐,我也是受人之托?!迸焯孀约航忉尅?br/> “你和我說這些沒用,我告訴你,厲君沉就是霸王就是土皇帝,你惹了他女人,你就等著倒霉吧?!绷杩瓢琢怂谎郏D(zhuǎn)身離去。
因為私情就不顧公正,這種人留在警隊也是禍害。
——回到車中,厲君沉問道:“去哪里?”
許深深輕嘆,“我想回一趟公司去穩(wěn)定軍心?!?br/> “裴哲,開車?!眳柧撩畹?。
裴哲立刻發(fā)動車子,把他們送到許氏集團樓下。
許深深和厲君沉來到公司,發(fā)現(xiàn)員工確實都很不安,已經(jīng)無法專心工作,人心惶惶。
來到辦公室,許深深看到了葉莫凡。
“你在這里干什么?!”許深深冷冷的問。
葉莫凡從椅子上站起來,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看到她身后的厲君沉,冷笑道:“厲總,你怎么也來了?是來談解約的事情嗎?”
許深深雙手握拳,“葉莫凡你真是無恥!”
為了奪回公司,他竟然用那么陰險的招數(shù)。
“許深深認命吧,我們?nèi)~家才是公司的最大股東,我哥哥要掌管葉氏集團,這里自然我說了算。”葉莫凡自大的說。
“愿賭服輸,當(dāng)初是你和我打賭,只要我能拿到和環(huán)宇集團的合作,就把總裁的位置讓出來!”許深深咬著牙,眼眶猩紅。
厲君沉撩起眼皮,竟然是這樣。
“那又如何?”葉莫凡十分無賴的笑著,“我想就算是厲總,也沒辦法左右總裁由誰來當(dāng)吧?”
許深深提起一口氣,“葉莫凡,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該滾的人是你,許深深我現(xiàn)在以許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將你開除,即便你有公司的股份也沒有用。”葉莫凡很是得意的笑著,“當(dāng)然這次黑鍋還要你來背?!?br/> “你!”許深深想要沖過去,給他一個耳光,卻被厲君沉攔下了。
“放開我!”許深深水靈的眸子滿是戾氣,她要殺了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