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深不知道厲君沉在滿世界的找自己,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胡思亂想著。
對厲君沉,她的感情很復雜。
他們一開始就不是正常的情侶關(guān)系,她也明白自己對厲君沉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
所以在他說出,不想看到自己的時候,頓時就喪失了自信,不敢再去找他。
他的態(tài)度那么堅決,估計再說那些話的時候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她不敢再給他打電話,怕他更加的討厭自己。
“深深?”宗崢嶸從外面進來,發(fā)現(xiàn)她又在發(fā)呆。
許深深回過神來,看著宗崢嶸,“宗先生,早?!?br/> 又是一天,明天就是葉莫凡和白媛媛結(jié)婚的日子,也是厲君沉的生日。
“你要的東西我都買來了?!弊趰槑V的手里拎著好幾個袋子,他把袋子一起放到沙發(fā)上,嘆道:“累死我了?!?br/> 許深深已經(jīng)好了很多,能夠下床走動,她檢查一下自己需要的東西,然后笑嘻嘻對宗崢嶸說道:“謝謝你,宗先生。”
“喂,我都為你做了這么多,咱倆就算沒可能你是不是也應該禮貌性的稱呼我的名字了?”宗崢嶸很不滿的問道。
“那我叫你什么?”許深深皺眉看著他。
“你可以直接找我宗大哥?!弊趰槑V很想聽聽她叫自己的名字。
“總打嗝?”許深深詫異的看著他。
宗崢嶸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還是叫你宗崢嶸吧。”許深深覺得連名帶姓的叫不親昵也不生疏。
“好吧?!弊趰槑V無奈的聳聳肩,他有不能強求她。
許深深笑了笑,她拿起自己要的禮服先去試衣服了。
穿好禮服,她站在鏡子前,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瘦了這么多。
腰線已經(jīng)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下巴更是尖的能扎人。
臉色也不好,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她在鏡子前轉(zhuǎn)了轉(zhuǎn)身,這套深藍色的紗裙小洋裝,長度只到膝蓋,露出一雙又細又白的腿,在裙子的后背,有一條蝴蝶結(jié)連著兩根肩帶,非常的性感。
不管如何,她明天都要這么穿著去,她也沒時間再去找一條合適的裙子來。
感覺禮服沒什么問題,她換下來放進袋子里,然后從浴室里走出來。
宗崢嶸坐在沙發(fā)前看著袋子里的東西,好奇的問:“你又是讓我買雞蛋又是奶油的,你要做蛋糕?”
“那天也是厲君沉的生日,不管如何我都要做,我說過要給他過生日的?!痹S深深很堅持的說。
“萬一他不領(lǐng)情呢?”宗崢嶸希望她做好最壞的打算。
許深深低頭,笑了笑,“我只是承諾我答應過他的,至于他是吃還是扔,那是他的事情?!?br/> “真是傻女人?!弊趰槑V幽幽的說。
“我傻不傻不知道,不過我好需要一個烤箱?!痹S深深斜睨著宗崢嶸。
宗崢嶸兩手一攤,“敗給你了,我直接從網(wǎng)上買吧。”
說著,他拿出手機,從網(wǎng)上買了一個,兩個小時后就送到了醫(yī)院的病房中。
——翌日。
許深深換好衣服,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身上批了一件紅色的呢子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