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蘭和于濤在派出所做筆錄,然后在記錄上簽過字。
正準(zhǔn)備走,卻見高個民警走了進(jìn)來。
“怎么樣?什么情況?”
年輕民警放下了手中的筆,關(guān)切的問道。
高個民警搖了搖頭。
“連門都沒進(jìn)去,明明里面有人,就是不開門。似乎也聽到了小孩的聲音?!?br/> “什么?”年輕民警似乎有些吃驚。
“我和物業(yè)一起去的,都表明了身份,就是不開門。打電話給房主,房主說是租出去了,把租客電話給了我們,但是這個租客說不管他的事,也不肯回來開門。房主說是一對打工夫婦,帶著兩個男孩在里面住,男孩確實皮,經(jīng)常被樓下鄰居打電話抱怨?!?br/> 高個民警說罷搖了搖頭。
“沒有有力證據(jù),又是未成年人,唉,不好處理。”
“就這么算了?那個小女孩還躺在醫(yī)院生死未卜呢?!蹦贻p民警很是不忿。
“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的!下一步怎么做,先跟所長匯報下再說?!?br/> 高個民警因為大半天里里外外忙碌,感覺口干舌燥,于是抓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這時才看到于濤和吳曉蘭還沒走。
“還沒走呢?沒什么事了,你們走吧?!?br/> 于濤若有所思,吳曉蘭則點(diǎn)頭如搗蒜,沒什么事當(dāng)然不要常來派出所比較好,從小就被爸媽“不聽話讓警察抓你去”嚇唬大的吳曉蘭,對于警察叔叔有種天然的恐懼感。
吳曉蘭拉著于濤走出派出所,于濤還在想著事情。
“想什么呢?”
吳曉蘭伸手在于濤眼前晃了晃。
“沒,沒什么。”
于濤收回心神,微微一笑。
“走,帶你吃涮鍋去?!?br/> “嗯嗯,我要把漏吃的全都補(bǔ)回來。”
吳曉蘭心中輕松,走路都開始蹦蹦跳跳,于濤看著忍不住抿嘴微笑。
然而,下午三點(diǎn)多,涮鍋坊還沒有開門。
吳曉蘭被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工作人員“請”出來,心里老大不高興。
肚子還應(yīng)景的“咕嚕?!苯辛藘陕?,吳曉蘭覺得非常委屈,癟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于濤。
“沒事沒事,我們回家自己做!正好早上買了很多東西……”
于濤話還沒說完,吳曉蘭忽然猛的一拍手掌。
“哎呀!”吳曉蘭叫了一聲。
于濤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早上,早上買的東西,我往路邊一丟就打車去醫(yī)院了,當(dāng)時以為很快就回回去……這會兒……估計早就被人拿走了……”
“呃……你為什么不拿回住的地方,再打車去醫(yī)院啊?”
于濤捂了捂臉。他精挑細(xì)選的那些個食材喲。
“還不是擔(dān)心你么!”吳曉蘭一臉委屈,肚子又咕嚕嚕叫了一聲。
“噗。”
于濤沒繃住,笑了出聲。
“好啦好啦,沒關(guān)系啦。我們?nèi)コ钥系禄?,這個24小時營業(yè),餓不著你,好不好?”
對于已經(jīng)餓的眼冒金星的吳曉蘭來說,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吃什么,能填飽肚子就行。
甚至,她看著身邊的人,都開始長的像食物了。
這個人真胖,手就跟主豬蹄一樣都是肉。
那個人怎么瘦的手都跟雞爪一樣。
這個人真黑,黑的像烤鴨一樣。
吳曉蘭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