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瓊走在許并非身旁,顯得有點小心翼翼。
曾秋琬是黃龍集團的董事長助理,身為黃龍集團的一員,怎么可能會不認識。
多少次,都是這個曾秋琬陪著黃子燁,出現在公眾場合的。
曾秋琬這個助理很特別,不像其他集團的董事長助理,曾秋琬不穿職業(yè)制服,什么黑色短裙加白色襯衫。
絕大多數的時候,曾秋琬都是穿著牛仔褲加各種類型的上衣。
至于高跟鞋,那更是不可能的。
曾秋琬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她都只穿布鞋。
一副領家女孩的感覺。
曾秋琬將許并非跟洪瓊帶到黃龍集團的頂部,然后就離開了,什么都沒有多問。
直到曾秋琬離開,洪瓊才松了一口氣。
“哇,跟董事長助理站在一起,壓力好大啊?!焙榄偱e起雙頭,抬頭望天,瞇著眼。
“走吧,坐那邊,看夕陽。”許并非拉著洪瓊走到邊緣。
洪瓊俏臉微紅,最終還是大大咧咧的說道:“許并非同學,誰讓你牽我的手了。女孩子的手是不能亂牽的,牽了是要負責的?!?br/> 看著愣了一下的許并非,洪瓊噗嗤一聲笑出聲。
“你還是老樣子。”
說完,洪瓊就走上旁邊的一個階梯,坐在了黃龍大廈的最高處。
許并非也走了上去,坐在了洪瓊的身旁。
這幅場面,跟當年在學校圖書館頂上一模一樣。
“風景依舊,只是我們都大了好幾歲。”洪瓊那好看的眼眸,望著空中的夕陽,有點發(fā)呆。
許并非想起了當初,是洪瓊非要拉著他上圖書館頂上的。
那天的夕陽真的很好看,那天的洪瓊也真的很美。
許并非心里知道,洪瓊并不是因為喜歡他,才拉著他上圖書館頂上看夕陽的。
那時候的許并非就是一只癩蛤蟆,但是沒想著吃天鵝肉,因為吃不到的。
這一點自知之明,許并非還是有的。
“可是你都沒什么變化。”許并非說道。
洪瓊轉頭,望向坐在她身旁的許并非。
“你變了?!焙榄傉f道:“變得讓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了。”
“有嗎?”許并非問道。
“當然有?!焙榄偤敛华q豫的回道:“你到底是誰,快告訴我?!?br/> “我就是我,我就是許并非啊?!痹S并非一臉無辜的表情。
洪瓊氣的睜大眼睛,瞪著許并非。
“許并非會開著保時捷?許并非會帶著我到這黃龍大廈的頂部看夕陽?”
洪瓊連續(xù)拋出兩個問題。
許并非抬頭望著天空,以前的許并非確實不可以,別說保時捷了,一輛普通的車都很懸,更不可能帶洪瓊到這黃龍大廈的頂部了,應該連大門口都進不去的。
但是現在的許并非,就都可以了。
許并非還是那個許并非,只是突然一夜暴富,還多了一個身份,華夏許家的七少爺。
“給你一個驗證的機會?!痹S并非說道。
“怎么驗證?”洪瓊好奇的問道。
“親我一下啊,看看真不真實,是不是真的許并非。”許并非將臉湊過去,用手指指著臉頰笑道。
洪瓊直接笑著一把推開了許并非。
沉默了一下,洪瓊才繼續(xù)開口道。
“許并非,你知道嗎?坐在這黃龍大廈的頂部看夕陽,是我的一個夢想。因為你,讓我實現這個夢想的時間提前了好幾年。”
“剛畢業(yè)的時候,我拼盡全力,終于通過面試進到黃龍集團。當初我就暗暗發(fā)誓,五年之內,我一定要站在黃龍大廈的頂部。”
“只是過去了這么久,我離那個高度還很遠很遠?!?br/> “是你的突然出現,一下子把帶到了這里,像是飛起來了,感覺跟做夢一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