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河的舉動,讓操場上很多藍海藝術學院的學生覺得莫名其妙。
那個喜歡到處炫耀裝逼的王大少,這時候難道不應該站出來,宣布這藍海藝術學院是自己的地盤嗎?
這不下車不說話,算是怎么回事?
然后還直接開車走了,跟逃跑一樣,是見到鬼了嗎?
如果王一河在這里聽到他們的話,會很認真的告訴他們,這可比見到鬼可怕多了。
隨著王一河逃離了這里,這操場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了。
張超微微皺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席卷他的內心。
“王大少認識你?”張超轉回頭,望向了許并非,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那個天涯酒店的少爺嗎?”許并非問道。
張超臉色微微一變,點頭道:“是的?!?br/> “那應該認識我。”許并非說道。
如果王一河知道許并非用了應該這個詞語,一定會氣的渾身發(fā)抖。一個在他心里刻下了巨大的恐懼陰影的人,一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人,怎么會是應該認識?
張超的心一沉,靠尹風、齊玉他們是不可能了,但是現(xiàn)場又有這么多藍海藝術學院的學生,今天要是出丑,那可是被這么多人看笑話了,今后張超還有什么臉面在藍海藝術學院混,還有什么臉面當四大惡少?
本以為今天不僅可以抱得美人歸,還能夠一舉成為張二少。
卻沒想到,一舉兩得不成,還直接翻船了。
現(xiàn)在這局面,真的很不好收拾,張超的心里很慌,同時也有點后悔,怎么就叫了這么多人來。
張超往前走了幾步,靠近了許并非,用只有許并非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今天算我栽了,沒想到你還真有點實力,事情到這里就結束吧,我可以不計較那些了?!?br/> 這種施舍一般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許并非占了優(yōu)勢,怎么感覺像是許并非被張超逼到了絕境。
許并非面無表情的說道:“可是我想要計較,不好意思,對某些人,某些事,我這個我比較小氣。”
“那你還想怎么樣?”張超壓低聲音,陰狠的說道:“真想跟我玩到底嗎?”
“不想怎么樣,賠五十萬,再在這么多藍海藝術學院學生面前,發(fā)誓以后不再騷擾葉蕓,見到了葉蕓就得退避三舍?!痹S并非一臉平靜的說道。
張超臉色一沉,眼神陰冷的說道:“不可能?!?br/> 如果張超他這樣做了,那不就是承認今天他輸了。
不騷擾葉蕓還能夠接受,但是在這么多藍海藝術學院學生面前,發(fā)這個誓,張超是絕對不會做的。
“那就像你說的,這事情沒完了?!痹S并非輕聲說道。
“你真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希望你最后不要后悔。”張超冷冷威脅道。
只是這威脅,對許并非來說,無關痛癢,一點意義都沒有。
甚至于許并非都不會因為這句威脅,內心會發(fā)生絲毫的波動。
如果張超知道王一河的老爸,那個天涯酒店的大老板王雙田,對許并非的態(tài)度,那么他今天肯定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會?!痹S并非說道,他后悔什么?
張超拿出手機,打給了他爸張德亞。
許并非給張超時間,只不過只有三分鐘。
說了兩分鐘后,張超掛了電話,沖著許并非說道:“我爸現(xiàn)在很忙,他讓我跟你說,明天他會跟我一起,帶著五十萬去找你,希望你到時候吃得下這五十萬?!?br/> “可以?!痹S并非說道。
張超轉身就想走,但是被陳小魚帶來的人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