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之后才了解,李大蝦是個愛裝逼的逗逼,陳小魚是個愛錢的瘋子。
“老子姓陳,名小魚,小魚雖小,卻能吞鯨。”
這個很是裝逼的自我介紹,已經(jīng)流傳開來了,特別是在窈窕酒吧那一帶,非常的火爆。
現(xiàn)在很多人自我介紹,都是千方百計的套用。
比如李大蝦的:老子姓李,名大蝦,大蝦雖大,真的很大。
還有叫曾輕元的:老子姓曾,名輕元,輕元雖輕,能壓死你。
“老板英明神武。”李大蝦的大拇指立馬一轉(zhuǎn),指向了許并非。
“你也滾?!痹S并非毫不客氣的說道。
原本安靜的別墅,現(xiàn)在熱鬧了起來,曹小河臉色雖然平靜,但是從眼睛里可以看到一絲怒氣。
至于呂擊水,那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只是聽著,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
呂奉天跟呂奉山站在呂擊水的身后,只要曹小河讓他們干嘛,他們就干嘛,要是沒說,那就靜靜的站著。
開玩笑,在別墅大門那里,那一道身影,給呂奉山跟呂奉天帶來了巨大的恐懼。
有那個人守在那里,呂奉天跟呂奉山真的是連屁都不敢放。
一開始呂擊水臉色冰冷,還想要做些事情,但是被呂奉天給偷偷攔住了。
千萬不能做任何事情啊,要不然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了。
這個時候,讓曹小河頂在前面,是最利于他們呂家的。
“你就這么縱容你的手下嗎?”曹小河望著許并非,冷冷的說道。
“他只是要喝酒而已?!痹S并非淡淡的開口說道。
“真小氣,連酒都不給我。”陳小魚無奈的搖搖頭道,內(nèi)部打鬧很好玩,一致對外就很鋒利了。
被許并非這么一說,曹小河略顯尷尬,但是曹小河并沒有讓陳小魚喝酒的打算。
“這種酒不是誰都能夠喝的?!辈苄『诱f道。
“是因為它貴嗎?”許并非問道。
“喝這種極品美酒之前,是要漱口的,而且要用特制的玻璃杯,要用輕柔的手法搖晃,品味的時候也是有技巧的,要讓舌交被美酒完全包圍。懂得喝酒的人才配喝這極品美酒,才能品味出這極品美酒的高貴之處。不懂喝酒的人,那就是浪費?!?br/> 曹小河說到酒的時候,這個人精神煥發(fā),非常的有自信。
“說這么多干什么?如果老子買得起,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哪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講究?!标愋◆~絲毫不給陳小魚面子,一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陳小魚的頭上。
曹小河臉色微冷的說道:“可惜你就是買不起?!?br/> 這一瓶極品美酒價值七八十萬,喝一口就是幾萬塊,相當(dāng)于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
董顏雪喝就算了,陳小魚算哪根蔥?哪有資格喝他曹小河的酒。
曹小河對酒,還有女人,看的很重。
“一瓶多少錢?”許并非開口問道。
“就算七十五萬?!辈苄『涌粗S并非回道。
“我全買了。”許并非說道,一臉的平靜,就像是花的不是三四百萬,而是三四十塊一樣。
桌子上可是放著五瓶極品美酒,一瓶七十五萬算,總共也要三百七十五萬,這一臉云淡風(fēng)輕、毫不在意的表情,真的是豪氣炸了。
曹小河愣了一下,然后坐了下去,笑了一下,說道:“竟然都這樣說了,那喝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