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永辛哪里想得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局面。
他帶來的寸頭保鏢被打倒在地,雙掌都被洞穿了。
而他莊永辛,也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許并非宰割了。
原以為能夠用話語下到許并非,讓許并非不敢動手,只能乖乖的放他走。
沒想到,許并非根本不吃硬的這一套。
然后就用軟的那一套,做個公平交易,用這一刀,換一次許并非以后失敗還能夠活命的機會。
這樣雙方都有一個臺階下,不至于都太難堪。
但是許并非也不吃軟的這一套。
許并非就是刺出這第二下,就是要徹底放開來,不做那一朵含苞待放的話了,直接怒放。
原本只有一下,不過竟然你讓寸頭保鏢出手,贏了就算了,現(xiàn)在輸了,那就一定要承受這第二下了。
“我不說其他的,你自己想清楚......”莊永辛望著許并非,開口說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在所有人驚駭?shù)哪抗庵校S并非往前一踏,手中的小彎刀直接插入了莊永辛的身體中。
呃......
莊永辛望著面前的許并非,一臉的難以置信,原以為只是一個平凡的年輕人,卻沒想到這么瘋狂這么狠。
一點機會都不留給對手,一點機會也都不留給自己。
許并非松開手,在海哥跟玉哥的攙扶下,直接轉(zhuǎn)身,回到了擔(dān)架上。
海哥跟玉哥抬起了擔(dān)架,許并非的手指上有鮮血滴在地面上。
董顏雪抽了兩張紙,走過來給許并非擦拭著手上的鮮血,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很認真。
董顏雪本來就美,幫許并非擦拭手上鮮血到達了忘我狀態(tài)時,就更加美麗了。
擦干凈手,海哥跟玉哥抬著許并非離開這別墅,董顏雪跟廣生跟在許并非的身旁。
別墅外面的車子亮起了車燈,有序的開下這天風(fēng)山。
莊永辛的右手捂著那被小彎刀插出來的傷口,鮮血從指縫中流出去,順著手掌滴在了地面上。
“你沒事吧?!苯鸢l(fā)美女大叫道,她是真的慌了,剛剛許并非還在的時候,金發(fā)美女被嚇到魂飛魄散,現(xiàn)在魂魄是回來了,但是莊永辛的樣子,讓金發(fā)美女手足無措。
這樣的場面,她不曾見過,慌張無比,哪里知道怎么處理啊。
“外面的人趕緊進來,送少爺上直升機?!辈苄『哟蠛鹆艘宦?。
呂家三人這時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立馬叫人。
莊永辛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跟一張白紙一樣,沒有一點血色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水,整個人失力,直接倒了下去。
金發(fā)美女沒注意,力量也完全不夠,不僅沒有扶住莊永辛,還被莊永辛帶著倒在了地面上。
身上插著一把匕首跟一把小彎刀的莊永辛,眼睛睜得看看的,這結(jié)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原本穿著睡衣,揉著金發(fā)美女,帶著一個寸頭保鏢,坐著直升機而來。
多么的霸氣,仿佛君臨天下一般,瞬間就征服全場,掌控局面。
就如以往一樣!
結(jié)果呢?
躺在這地面上,鮮血染紅了睡衣。
寸頭保鏢被打倒在地,金發(fā)美女驚慌失措的在一旁亂叫著,叫的莊永辛都有點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