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并非帶著陳小魚和李大蝦出去。
張恩宇留在這里面,處理那些受傷的人。
賀大火等一群來鬧事的人,全都趴在地面上,渾身是傷。
林天豹帶著他的人,已經(jīng)快速跑過去,匯入了那滾滾人流中。
黑壓壓一大片的人分開,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從人群中開出來。
林天豹趕緊去開門,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一個干瘦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手上還拿著一串佛珠。
“林天豹,怎么回事?”中年人掃了一眼身旁的林天豹。
林天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一切都是按照張大佛爺你的安排辦事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動手?!?br/> 張大佛爺抬頭望去,看著趴在地面上的賀大火等人,臉色微冷。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們就是找死,張大佛爺別跟他們客氣。”
林天豹煽風(fēng)點(diǎn)火道。
“我他媽的需要你教?”
張大佛爺怒斥一聲。
林天豹立馬就焉了,乖乖的站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出。
“原本只是想鬧鬧事,好讓他們生意做不下去,我在用極低的價格,收了這兩塊地方?!?br/> “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br/> 張大佛爺邁步,朝著許并非等人走去。
林天豹立馬跟了上去。
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壓向了許并非。
“果然,年輕人就是不知道規(guī)矩。”張大佛爺看著許并非,淡淡的說道:“今天張大佛爺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規(guī)矩。”
如果廣生在這里,聽到這句話,會立馬動手撕了這個張大佛爺。
華夏許家的七少爺,也是他說教就能教的?
如果換做是江玉齊在這里,那么江玉齊會反過來教教這個張大佛爺,什么叫做不長眼。
“張大佛爺,不知道派人出去鬧事,算是什么規(guī)矩???”陳小魚笑著反問。
相比于李大蝦,陳小魚就要無懼無畏多了。
在這個地方,李大蝦甚至不敢跟張大佛爺對視。
畢竟這里是張大佛爺?shù)牡乇P。
而小魚大蝦的實(shí)力也就跟猛虎幫差不多。
但是猛虎幫,只是張大佛爺下面的一個勢力而已。
“陳小魚,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天豹立馬跳出來,指著陳小魚吼道。
陳小魚轉(zhuǎn)頭望向了林天豹,不屑的冷笑一聲。
“你可真像一條狗啊?!?br/> 林天豹被這句話給刺激到,雙眼噴涌著憤怒。
“怎么,想動手?我奉陪,來啊?!标愋◆~毫不畏懼,直接走了出去。
但是林天豹根本沒有出來跟陳小魚打一場的意思,站在那里不動。
看到林天豹慫了,小魚大蝦這邊的人發(fā)出了一連片的噓聲。
“還不趕緊去,被人瞧不起了?!睆埓蠓馉斃淅湔f道。
林天豹這才不得不走出去,張大佛爺都發(fā)話了,他沒得選擇。
好好的,竟然挖了一個坑給自己跳。
林天豹心中非常的后悔。
“怎么打?”林天豹問道。
“沒有任何限制?!?br/> 陳小魚瞇著眼,直視著林天豹,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林天豹朝著陳小魚沖去,一拳打了出去。
陳小魚輕松躲開。
就林天豹這速度,對陳小魚構(gòu)不成任何的危險(xiǎn)。
但是下一秒,危機(jī)突現(xiàn)。
一道冰冷至極的寒光炸起,切向了陳小魚。
陳小魚反應(yīng)很快,立馬后退。
但是身上的衣服還是被割破了,小腹處被切出一道傷口,鮮血流淌而出。
“你說的,沒有限制?!?br/> 林天豹手里拿著匕首,一臉的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