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媽的,他媽的!”
連罵了三聲,夏江天才看著兒子夏天,頹廢的說。
“華雄那邊出事,咱們損失多少,算了嘛?”
“得到消息,我立刻估算了一下,如果‘與能集團(tuán)’因?yàn)槿A雄、賀起風(fēng)出事,不能繼續(xù)運(yùn)作,我們損失兩千萬?!?br/>
“兩千萬……媽的!”
聽到損失兩千萬,夏江天狠狠錘了一下桌面,看著夏天接著說。
“華雄、賀起風(fēng)的事情給我盯緊了。另外,白家那邊也盯著點(diǎn),昨晚白玉河、白帆親眼目睹了整個事情,對他們與我們和姜家的聯(lián)合,肯定有很大的影響?!?br/>
“嗯,我知道了,爸?!?br/>
“岳王府”拆遷的事情同樣傳到了姜家。
姜偉彪靠著沙發(fā),聽著管家的講述,手里的一對核桃被他轉(zhuǎn)的越來越急促。
“砰!”
管家講完,姜偉彪手里的兩個核桃被他攥碎。
“把老大、老二、老三找來,就說我有話訓(xùn)斥?!?br/>
“是!”
看著管家離開的背影,姜偉彪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茶杯,“砰”的刷在地上,看著一地的碎茬,狠狠的說。
“夏震,你殺我兩孫,這次別怪我把你趕盡殺絕。既然你把羅長庚得罪了,這件事情可就好玩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我孫兒姜一郎的事,我給你一張承諾,但是,我孫兒姜一平的事情,我要你償命!姜家不是你砧板上的肉!”
“爸,你找我們?”
聽到兒子的聲音,姜偉彪抬頭看了一眼。
姜國干、姜國能、姜國峰已經(jīng)垂手而立,站在他的面前。
“昨晚上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