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然神色微凝,他看得出,施秉帝每走一步,整個閣樓的氣機,都隨著他的腳步而波動。
“公子,整座閣樓,甚至整個龍子湖面,都籠罩在他布置的陣法之下,雖然不是什么殺陣,但用途卻是多種多樣?!眰商叫⊥踝尤R茵德道。
“今日我邀請大家來,一是為了聚一聚,畢竟我們同為下屬宗門爬上來的弟子?!笔┍郾χ鴮δ炯y說著,看都沒看林默然一眼,道:“二來呢,我請了外門中的弟子,來給我們傳輸一些經(jīng)驗?!?br/>
“多情種子浪漫人啊?!蹦炯y用嘲諷的語氣道。
施秉帝也不生氣,隨意的瞥了眼林默然,道:“只是我沒想到林默然也會來,看來傳聞并不可信,你也并沒有因為沒有長老青睞甚至沒有被分到地方而自暴自棄,施某不得不佩服,你強大的內(nèi)心。”
施秉帝的動作、神情、語氣,統(tǒng)一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兩個字:不屑!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自不自爆,管你鳥事?”林默然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又想要在自己面前裝逼的人了,當(dāng)即沒好氣地道。
只不過林默然話一出口,現(xiàn)場居然陷入一片寂靜當(dāng)中,林默然都看見,后面眾人臉上詫異的神情。
“完了,林默然以后完蛋了?!?br/>
“惹了長老弟子,就算他天賦再高又有什么用?”
“靠作弊上來的,有啥意思,長老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沒有當(dāng)場揭穿算是給他面子,沒想到他回來這里自取其辱。”
“施秉帝可是那位外門戰(zhàn)力最高的長老弟子啊。”
“林默然恐怕都不知道,那位長老是誰吧?也是,都沒能進入眾神教,他能知道個屁?!?br/>
木紋在一旁偷笑,肩膀頂了頂林默然,道:“看吧,你的知名度可是非常滴高啊?!?br/>
施秉帝眼中閃爍著殺意,突然開懷一笑,轉(zhuǎn)身對眾人道:“今日感謝諸位應(yīng)邀前來,施某萬分感謝,無以為謝,此物聊表謝意。”
說著,施秉帝大手一揮,一百多個玉佩閃現(xiàn),準(zhǔn)確的落在每一個人手里,唯獨沒有林默然的。
“此物乃我之前無聊時煉制的小玩意,作用不大,只能抵擋御空境全力一擊?!?br/>
在場不少人都流露出驚喜之色,要知道,他們多數(shù)還是真神境,白白得到一件還算不錯的東西,誰都會高興。
“垃圾,不要也罷,還給你了。”木紋的聲音有些刺耳,然后真把玉佩重新扔給了施秉帝。
施秉帝臉色一僵,旋即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道:“呵呵,此物對木紋來說,的確是垃圾了,以后有機會,施某專門為你煉制一枚?!?br/>
田園在不遠處,把玩著手中玉佩,看向林默然的目光中,充滿了羞惱。
“跟一位陣法師為敵,嘖嘖?!?br/>
木紋跟林默然,找了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坐了下來。
“這也沒啥意思啊?!绷帜皇淖ブ话压献映粤似饋?。
木紋倒是一臉興奮的四處瞅著。
“什么沒意思?是你不知道欣賞!你沒看見嗎?那邊,第三個,靠,皮膚好白啊。”木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女子,激動道。
“不錯不錯,這皮膚,能打七分!”林默然無聊之下,也跟著品頭論足。
“好大的胸!”
“那個不大,你看那個,看見沒?那才叫大??!”
“我擦,木紋,你眼瞎了啊,那是男的,胖的跟豬一樣,能不大嗎!”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