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語,一場好好的老鄉(xiāng)聚會,最后竟然演變成你丫的舞臺,估計明天,林默然是護道者弟子的大名,就響徹在整個眾神教了吧?!蹦炯y不滿道。
“你就是羨慕嫉妒恨!”林默然笑罵道。
“命苦啊,本來還想趁此機會,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呢!”木紋仰天吶喊。
“對了木紋,你的接引人施安執(zhí)事,最近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林默然狀若隨意的問道。
“好像沒有吧,誰關(guān)注他了?!?br/> 林默然沉吟,心道希望你不要再來找麻煩,否則就是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一處三層寶塔內(nèi),施安一臉詫異地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青年,道:“凌雨,你什么意思?不是說好了你替我教訓(xùn)林默然,我給你一千元豆嗎?”
“我什么意思?”凌雨取出一個袋子,用力扔在桌子上,怒道:“施安執(zhí)事,你有臉問我什么意思?我他娘還沒問你什么意思呢?讓我對付一個護道者弟子,你是想弄死我?。“??你特么到底是什么居心?老子怎么也是個內(nèi)門弟子吧?你是想把我往火堆里推?。 ?br/> “什么!”施安猛地站起身來,一臉的難以置信道:“你剛才說,說什么?”
他的眼神充滿了期待,期待得打答案不是那個……可惜……
“你他娘讓我去暗算一個護道者弟子,不是坑我是怎么?枉我還當(dāng)你是兄弟,原來你是這么的惡毒!”凌雨惡狠狠的刮了施安一眼,對他恨到了極點。
“轟!”
如同五雷轟頂,整個世界顛倒旋轉(zhuǎn),一個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護道者,護道者弟子?他,他怎么可能是護道者弟子,不是說,他作弊嗎?”施安臉色蒼白如紙,嘴里不住呢喃,腦海中一片混沌。
凌雨搖頭,道:“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奉勸你一句,不要再跟他有任何不好的糾纏了,他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br/> “另外?!弊叩介T口的凌雨頓下腳步,回頭看了呆傻的施安,道:“聽說,林默然他一人獨斗余剛而不落下風(fēng),甚至斷掉余剛雙臂,血灑當(dāng)空?!?br/> 凌雨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而施安卻身軀狂震,瞳孔瞬間擴散。
余剛是誰?護道者洪金念的記名弟子!天仙境中期,足以硬抗仙王境強者的牛人!
林默然居然能跟他抗衡,還斷掉他的雙臂。
這怎么可能!
自己也才天仙境初期??!
突然間,施安覺得自己的算計異??尚?,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林默然對自己的挑釁無動于衷了。
“原來,你早就被洪金念收為弟子,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真是一個,能隱忍的人??!”施安慘然一笑,劍眉下的眸子,剎那變得猩紅無比。
“桀桀!”
幾天后,林默然跟著木紋,走向眾神教那片宏偉的塔群。
“林默然師兄,剛剛是你師父的短訊?”木紋看著林默然手心的通訊珠道。
“哈哈哈,師父啊,你終于想起來天才的本公子了!”林默然差點喜極而泣,興奮地只想渾身抖動。
“且,被他遺忘那么久,現(xiàn)在才想起來,你還那么激動,小心隨便把你安排在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窮苦一生。”木紋打擊道。
“我擦,應(yīng)該不會吧。”林默然眉毛一翹,有些擔(dān)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