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梓航整理出來的兩間廂房確實是相鄰的,還延續(xù)著古代的風(fēng)格,只是增添了很多現(xiàn)代設(shè)備,比如電視機(jī)、空調(diào)之類的,但在這個沒有電力的末世,這些東西都無法再工作了。
傍晚降臨,華嚴(yán)寺陷入了一片沉寂當(dāng)中……
“寧受世間千重業(yè),不愿佛前一叩首!”
張一飛啃著番薯,就著餅干,躺在**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墻壁上掛著的一副畫,念誦起里面的句子來,隨即皺起眉頭對凌修道,“老凌你說這釋迦摩尼怎么就這么有才,說的話也太優(yōu)美了。”
凌修搖了搖頭道:“你看清楚,那上面寫的是‘佛說’,不是‘釋迦摩尼說’。”
“佛和釋迦摩尼,有區(qū)別?”張一飛白了他一眼。
索來無事,凌修便跟他爭辯了幾句:“佛自古至今都存在,它是一種智,一種覺,一種空,對應(yīng)著智慧、覺悟、事空,講究的是某種人生的態(tài)度,而釋迦摩尼只是創(chuàng)立了佛教,將佛發(fā)揚(yáng)光大而已,所以佛不等于釋迦摩尼?!?br/>
“臥槽,看不出來啊老凌,你丫的對佛居然還有這么深的了解?!睆堃伙w驚訝道。
“都是些自己的理解,不一定是對的?!?br/>
凌修笑了笑,其實他了解的并不多,只是因為從小到大受到的挫折比別人要多,所以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些自己的見地。
“你要干什么,出去,快出去,不然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隔壁的廂房突然傳來唐小沫略帶緊張和憤怒的叫喊聲。
凌修和張一飛對望一眼,遂立刻拿上武器推開門奔了出去。
剛一來到走廊上,便見曾梓航躺在地上,楚璃月的戰(zhàn)鐮帶著一股冷冰冰的殺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給制伏住。<>
唐小沫愣愣的站在門口,看到凌修和張一飛,便忙跑了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表妹?這貨欺負(fù)你了?”
張一飛指著不停搖頭‘阿巴阿巴’叫著的曾梓航問道。
唐小沫搖搖頭:“他沒欺負(fù)我,只是我們剛走進(jìn)房間,他就突然闖了進(jìn)來,把我和璃月姐嚇了一跳?!?br/>
“這還叫沒欺負(fù)?難道等他把你們都吃了一遍才叫欺負(fù)?麻辣隔壁的,我早就看他像個淫~賊,沒想到還真是,哥今天就好好教教他‘死’字是怎么寫的?!睆堃伙w勃然大怒,摩拳擦掌的朝地上的曾梓航走去。
楚璃月撤掉戰(zhàn)鐮,曾梓航太弱了,對付他根本用不著兩人,甚至她單手就可以把他制伏。
“阿巴~阿巴~”
看著面目猙獰,慢慢逼近的張一飛,曾梓航面露驚恐之色,身體劇顫,不停的用手撐著地面往后退卻。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以流出來的鮮血在地上寫字。
“想求饒?你他娘的還是省省吧,老子今天非廢你一條腿不可!”
張一飛將手指拗得“咔咔”作響,話音剛落,便殺氣騰騰的沖了過去。
曾梓航嚇得面色慘白,冷汗如瀑涌。
“住~手!”
伴隨著一道蘊(yùn)含雄渾內(nèi)勁的叱喝聲,肥得像團(tuán)肉球的主藏和尚狂奔而至,伸手一抓,揪住曾梓航的后衣領(lǐng),將曾梓航提小狗似的提到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