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臉上露著猙獰的笑,然后活生生的把主空和尚的頭皮給扒拉了下來。鮮血潑灑在空中,同時也淌滿主空和尚整個面孔。
失去頭皮的腦殼被風(fēng)一吹,就好像往傷口里倒上高濃度的酒精。主空和尚的慘叫聲格外凄厲,仿佛地獄受刑的惡鬼,令人聽得頭皮發(fā)麻。
幾名用木棍控制著張一飛的僧侶人猴見狀,全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后丟下木棍轉(zhuǎn)身不顧一切的逃走。
凌修驀然扭頭,猩紅色的眸子劇烈閃爍一下,一股強大無匹的精神力量就朝他們襲去。
他們的意識神智還非常清晰,可是身體卻不受他們自己控制,竟然自己伸手把自己的眼球給用力摳了出來,然后塞進嘴里嚼碎吞咽進肚子里。
等凌修的精神力量一撤,他們便全都倒地劇烈打滾痛苦的大叫。
轉(zhuǎn)變成為人猴,生命力很頑強,即使是整塊頭皮被扒拉下來,主空和尚依然沒有昏死過去,在見到那幾只僧侶人猴此時的凄慘畫面時,他的內(nèi)心崩潰了。
“你……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啊!”
主空和尚望著凌修驚恐的說了一句,隨即左手抬起,大拇指狠狠扎進自己的太陽穴。他選擇了自殺,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不自殺,迎接他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對于死人,半人半尸形態(tài)的凌修失去了興趣,手臂一甩,主空和尚的尸體便被拋飛出去十幾米遠(yuǎn)。
而他就像是用盡了身體里的最后一絲力氣,扭頭朝臉色蒼白的唐小沫笑了笑,隨后整個人筆挺挺的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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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來的時候,凌修耳邊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隨后又有一張帶著香蘭的柔軟小嘴,在自己的臉上和嘴唇上胡亂的親,每隔四五秒就親一次,而每一次都是蜻蜓點水般碰觸一下便離開。<>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不用猜,肯定是唐小沫在親他!
睜開眼,恰好看到唐小沫撅著櫻桃小嘴朝自己親來。在見到他醒來后,唐小沫立刻欣喜的叫起來:“情菜,你醒來了呀!”
“你又發(fā)神經(jīng)?誰讓你趁我昏迷的時候亂親的?”
凌修擦了擦臉上沾著的些許晶瑩沒好氣的說了唐小沫一句,遂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楚璃月在開車,張一飛坐在副駕駛位之上,而他和唐小沫則在車后座。
“昏迷的時候不能亂親,那清醒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親了?”唐小沫眨了眨明亮的杏眼問道。
“清醒的時候也不能親!”
凌修真是快要吐血了,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難道就一點都不懂得矜持?
“哦”
唐小沫嘟了嘟小嘴,有些失落的應(yīng)了一聲。
而對于凌修的蘇醒,張一飛和楚璃月都習(xí)以為常了,并沒有太過于驚訝。
張一飛扭過頭來對唐小沫道:“表妹,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只要多親老凌幾下,他準(zhǔn)能很快醒過來?!?br/>
“嗯,是的!”唐小沫傻傻的點了點頭。
聽著這對表兄妹的對話,凌修恍然大悟,敢情唐小沫又是被張一飛這貨給忽悠了。
……
經(jīng)過了一番談話,凌修才知道他們四人已經(jīng)離開華嚴(yán)寺,在通往齊寧市的路上了。<>所有屬于他們的物資和武器都找回,另外,在離開之前還妥善安葬了那只猴子。
一提到那只猴子,唐小沫的情緒便低落到谷底。
張一飛嘆聲道:“唉,說實在的,這次多虧了那只猴子,要不是它,我們恐怕都得被那些禿驢宰殺了吃掉。還有那位曾梓航,我真是錯怪他了,如果哪一天哥也死了,去到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這位仁兄誠心實意的道個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