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嘎……”
五六十只喪尸喉嚨中發(fā)出低沉的嘶吼,從馬路兩邊瘋狂的奔來,身體腐爛,如枯樹枝一樣的顏色。兩排牙**張的很大,都撕裂了嘴角的皮肉,牙齒又黃又黑,眼睛像是得了白內(nèi)障,一片灰白。
楚璃月嘗試著發(fā)動汽車,但車子在這時罷工了,無法發(fā)動。
眼見這些喪尸越來越近,她立刻拿著戰(zhàn)鐮推開車門闖出,化作一道魅影向這些喪尸沖殺上去。
“璃月不是這么多喪尸的對手,表妹,你快點幫我治愈好傷口,我要上去幫她?!?br/>
看著只身跟喪尸廝殺的楚璃月,張一飛心急如焚,因為他看到楚璃月很多次都差點被喪尸給襲中。
“我在努力!”
唐小沫銀牙緊咬,俏臉上寫滿了堅毅,白玉似的額頭和瓊鼻周圍慢慢的布上細汗。綠光大盛,張一飛左肩被貫穿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在完全復原的一剎那,張一飛拿起狼牙棒就沖了出去,吼道:“璃月,我來幫你!”
氣勢如蠻牛,極限揮動著狼牙棒闖入尸群,接著便是一顆顆喪尸腦袋爆裂開來的聲音。
凌修身體在微微的顫動,疼痛讓他渾身流出大量的汗水,倘若不是拼著一股意志支撐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倒了過去。
“情菜,你忍著點,我?guī)湍惆讶〕鰜?!?br/>
唐小沫拿出一支**箭,準備像挑刺一樣把那顆頭從凌修的后背挑出來。
當**箭扎進那傷口之中,疼痛加劇,凌修臉色蒼白,雖然咬著牙關,可喉嚨里依然忍不住發(fā)出陣陣痛苦的悶聲。<>隨著**箭的深入,疼痛越來越難以忍受,他的身體緊繃,嘴唇發(fā)白,頭發(fā)盡數(shù)被汗水打濕,口中不斷的倒抽涼氣。
“情菜,我唱歌給你聽,你別昏睡過去好不好!”
唐小沫心疼得直掉眼淚,聳了聳鼻子,最后哽咽著唱起了歌。
“兩種人生,像一朵開過之后,回想當初綻放過的溫柔,已過去好久……在這里等待,讓時光回來,眼睛沾滿了塵?!?br/>
銀鈴般的歌聲,好似山谷中黃鸝的鳴叫,婉轉(zhuǎn)動聽。
凌修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緊繃的身體也緩緩放松了,只閉著眼,讓心靈搭乘上唐小沫的歌聲,在充滿稻香的田野上空翱翔,仿佛間,所有的痛苦都已經(jīng)不再。
不多時,一枚的頭被唐小沫挖了出來,掉在了地上。而那猙獰的血洞,便開始漸漸復原。
唐小沫知道這是凌修本身的恢復能力,為了能快點讓凌修快點結(jié)束痛苦,她依然啟用自己的能力。雙重效果之下,傷口便快速的愈合,連一絲疤痕都不留下。
“噶……”
就在此時,一只喪尸出現(xiàn)在車窗門口,用頭撞碎玻璃,干枯的手爪朝唐小沫抓來。
凌修一把將唐小沫摟進懷里,左手呈爪向外探去,精準的掐在了這只喪尸的脖子上,隨著“刺啦”一聲,撕扯下一大塊腐爛腥臭的皮肉。
喪尸的脖子斷了一半,腦袋向后倒下,后腦勺緊貼在了背上,從正面看,就像是一具無頭尸體。
凌修猛的推開車門,車門狠狠撞擊在這只喪尸身上,經(jīng)歷這么一撞,喪尸那原本就快要脫離身體的腦袋終是“咕咚”一聲墜地,張牙舞爪的身體也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