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jī)場路上江羽因為昨晚的事而心情沉悶,一旁的騶顏似乎也看到了江羽的表情于是道:“怎么,白白多這么多如花似玉,婀娜多姿的媳婦還不高興啊?”
“姐姐就不要埋汰你弟我了,羲靈姐因為我做出了那樣的決定,而我呢!不僅偷偷竊喜,而且還將表情掛在了臉上…唉,我可真是糟糕透了!”江羽覺得自己太不應(yīng)該了,以前自己并不是這樣的。
騶顏笑了笑道:“知道反省就好,以后可長點心吧!招惹那么多女人,要我是羲靈肯定把你給剁了?!?br/> “顏姐不會真那么殘忍吧?”江羽覺得不信。
“怎么,你想試一試嗎?”騶顏瞇著眼滿臉和煦。
江羽連忙搖頭道:“我覺得自己還沒活夠呢!”
說話間車已經(jīng)到了機(jī)場外面,而常清和徐靜雯則已經(jīng)在機(jī)場外面等著,江羽在看到兩人后不禁喊了一聲。
……
到了小洋樓后江羽也是一番介紹,中午因為人多就去了小小酒館吃了一頓,而下午眾人則是出去逛了逛。到了天還未黑時姒妤打來了電話,意思想讓自己家里人也嘗嘗這清暉酒,江羽當(dāng)然一口答應(yīng),說起來這月光樽應(yīng)該屬于姒妤所有才對。
晚上六點夜幕終于降臨,而月亮也從烏云之中走了出來,小洋樓的后院此時如同小派對一樣人有些多,當(dāng)然都是為了這清暉酒。
直到半夜姒妤才帶著自己一家子回去,而徐靜雯不知道是不因為恢復(fù)了青春感到喜悅,硬是拉著常清出去住酒店,其意義當(dāng)然是懂得都懂。
江羽不禁邪惡的想著,常清身上的狐仙會不會跟徐靜雯撕x,畢竟那狐仙是個母的,根據(jù)以前的表現(xiàn),那狐仙似乎對常清非常的在意,因此這要是突然撕起來常清會幫哪一邊?江羽突然覺得常清的“好日子”要來了。
如江羽所想,常清興奮的洗完澡走出浴室后,就看到徐靜雯正滿臉含羞閉眼躺在床上,常清已經(jīng)激動到“起立”,此時更是一步一挪不斷吞著唾沫,他覺得自己正在做夢,而且還是真實的夢。
常清身子正要伏下想要做出下一步動作,就突然莫名的飛到了天花板上,這一撞立馬讓他“熄火”,此時滿臉悲憤道:“狐仙姐姐,你要鬧哪樣啊?我終于要邁向人生的第一次,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頓大嘴巴子,而躺在床上的徐靜雯聞聲也是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常清貼在天花板先是一愣,然后明白是常清身上的狐仙搞的鬼,于是有些慍怒道:“早就覺得你這狐仙兒有問題,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了!這些年你是專門不吸收愿力的吧?”
“要你管?”常清腦袋冒出一陣粉霧化作一女人模樣的虛影,而常清也同時從天花板掉在了地上,這下讓常清摔得夠嗆。
“我為什么不能管?我和常清是有婚約的,而你呢?你要認(rèn)清自己狐仙的身份,不然最后只會自食惡果?!毙祆o雯家與常清家往來非常密切,因此對于里面的禁忌知道的也比較詳細(xì)。
“有婚約又怎樣?想和常清在一起,首先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才行。”
徐靜雯一時為之氣結(jié)不過她也沒法,畢竟她是普通人,而常清大半能力也都是來自這個狐仙,于是試圖用言語說服道:“你應(yīng)該很清楚狐仙是不可以擁有人類感情的,更何況是非分之想?”
狐仙虛影略有所思,身子一飄鉆進(jìn)了徐靜雯的腦袋,陰險道:“你的這具身子就暫且和我融合為一吧!”
“卑鄙!”此時徐靜雯不斷的變換著表情,這讓一旁的常清有些懵。
反應(yīng)過來的見常清就想過去阻止,然徐靜雯早料到一般對其吹了口氣,常清身子一滯栽倒在地。
“哼哼,被那月光樽洗滌過得身子,果然與我非常契合,女人,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你想怎樣?”
很難想象此時竟然是徐靜雯對著徐靜雯說話,而且聲音還不一樣……
這一夜常清的確結(jié)束了他的老初次,不過完全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而徐靜雯與狐仙也達(dá)成了約定,從此兩人合二為一,而從這天起常清的苦比日子開始了,畢竟兩個女人合二為一的戰(zhàn)力,可不是說說而已!
……
回到江羽,江羽每天過得也挺苦比,那晚之后羲靈幾女將江羽出租房搬空,并且還退了房,雖然扣了近一大半的租金,但那點錢對豪橫的她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回到小洋樓住后,江羽每天真就除了上課能出去外,其它時間都被安排的滿滿的,基本上就沒讓出過院子,就是真的出去逛街,他也是被夾在中間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