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幾人剛到就發(fā)現(xiàn)三人正用著特制的“困尸索”,將陰尸控制在了尸索中間,陰尸每每觸碰繩索就會被繩索上沾的陽血彈開,一來二去陰尸根本無法奈何三人,但三人也無法進(jìn)一步傷到陰尸。
久而久之陰尸似乎被這一招攪的有些不耐,干枯的雙手竟然忍著疼痛直接抓住繩索,這還沒完,只見它拉著繩索原地猛的一轉(zhuǎn),三人如同旋轉(zhuǎn)的木馬一樣被甩了起來,接著就是落地的聲音。
陰尸掙脫之余并未逃跑而是一個飛躍立在了其中一個男人身邊,伏身而下就想吞噬男人的氣血,男人本就是真我境高手此時當(dāng)然也是反應(yīng)過來,雙腿帶著內(nèi)息一蹬,身子也借著反作用力一個后翻,起身后幾個箭步向著嵇癲而去。
“嵇老哥,快來幫忙?。 蹦腥苏f著話人就立在了嵇癲跟前,而陰尸則是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朝向另外落單的女人。
嵇癲也沒時間介紹,此時只是對著江羽抱了抱拳,江羽心領(lǐng)神會的點頭一笑,身子一動一個飛躍手中還多出了一枚銅符,江羽劍指一甩銅符帶著赤色流光直接擊中陰尸,陰尸一聲慘叫身子一個踉蹌趴倒在了地上。
觀戰(zhàn)的嵇癲及其同僚有些驚訝的對視一眼,心想這也太強了吧!只是一擊就讓這陰尸倒地?
江羽沒有遲疑將口袋最后三枚銅符祭出,嘴中大喝道:“三陽困靈,言法隨行!”
三枚銅符化作赤光三角陣將陰尸圍住,陰尸雖然已經(jīng)感受到了威脅,但已經(jīng)晚了。起身之時陰尸想要突破江羽的三陽困靈陣,但剛一觸碰就被三股不同光繩纏繞,讓它動彈不得。
而原本被陰尸擊退的其他兩人也是回到了嵇癲身旁,此時眾人看著江羽這一手能力,簡直驚為天人,畢竟比起困尸索這三陽困靈實在太高端,而且不用人去控制。這一幕讓他們也是松了一口氣,與陰尸糾纏了好幾個小時,實在是太累人。
“嵇老哥,這小兄弟這般強,是那個門派高人的弟子?”女性同僚不禁有些疑惑,而且此時也是注意到了右邊不遠(yuǎn)處的四個女人。
嵇癲笑道:“咱們市“青澤學(xué)院”的百里長青你們可知道?”
見三人點頭,嵇癲看著正要畫符的江羽,有些感嘆道:“他就是那個打敗她的人,而且局子里現(xiàn)在還關(guān)著的三個面具惡人,也是他抓到的?!?br/> 三人聞言瞪大了雙眼,他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樣一個年輕的少年怎能如此變態(tài)?心里帶著疑問三人目光齊齊看向了江羽。
再說江羽將陰尸暫時困住之后,手中氣刃一劃將自己左手割破,江羽眉頭一顫似乎有些疼,不過這根本不影響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口子開的很大,溫?zé)岬难毫鞯暮芸?,江羽不想浪費自己的任何一滴血,此時右手一揮真氣包裹著一大團(tuán)鮮血飄在身前,接著右手劍指指天,左手拖在血液之下,目中赤光一閃而過,動起嘴唇默念道:“祭吾之血,借汝之令,命誅邪玄雷,滅陰煞惡穢!”
江羽話落,左手所托血球開始化作紋絡(luò)印記,而江羽劍指指著的天空,突然飛下一道赤黑色凝實雷電停在了江羽身前,赤黑色雷電并沒有帶著暴躁的電花,而是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江羽原本左手所托的血色紋絡(luò)印記,也在這個時候飛進(jìn)了雷電之中,雷電之光猛然大盛,江羽沒有遲疑在眾人震驚到呆滯的眼神中,右手一握就這么攥住了玄雷,江羽咧嘴一笑挽了個劍花。
玄雷雖然拿在手上,但如同無物,適應(yīng)之后江羽一個飛躍,就是簡單的一招飛刺。玄雷迫近之時陰尸似乎恐懼到了極點,暴躁的一聲長嘯后身上布滿血氣,血氣之上還冒著黑煙,然而這些在玄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劍江羽手中的玄雷如同刺豆腐一般直接來了個透心涼,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一絲。
江羽右手一動,只見無數(shù)道赤黑光痕閃動,之后陰尸便一動不動,江羽收回玄雷之時整個陰尸直接化作了飛灰消失無影,整個過程實在是有些太過簡單。
而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嵇癲幾人不禁無語的面面相覷,這讓他們累死累活的陰尸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被解決掉,這實在讓他們覺得太不真實。
江羽背著手一副老神在在的走到嵇癲跟前道:“嵇老這其它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我和我的女眷們就先一步回去了哈!”
“我送你吧?”
江羽擺了擺手道:“好久沒出來壓馬路,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晃悠著回去了!不過這要是有什么賞金的,嵇老可別忘……”
江羽猥瑣一笑給了一個你懂的眼神,嵇癲則是點了點頭道:“呵呵…行,這事好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