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剛剛把范思轍送走,他拿著那三千兩銀子的銀票,屁顛兒屁顛兒的走了。
郭保坤同樣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尋過來,看到范思轍從李易的院子里出來,他有一些了。
“你瞅啥呀?”
他現(xiàn)在正是剛剛拿到銀票,整個人都處于較為膨脹的狀態(tài)。
而且身旁還有葉武以及幾個李易的親衛(wèi),按他的感覺這些人應(yīng)該會幫自己撐腰,所以膨脹了。
“粗鄙!”郭保坤沒有和他多說話的意思,嘲諷一句就想往屋里走,可還未走上前就被攔住。
“這地方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嗎?知道這什么地方嗎?
知道這里邊呆的是誰嗎?”他說完拍拍胸脯,極為高興的開口,“我哥!”
“就你這樣的還想往里進?!狈端嫁H看郭保坤當然是很不爽,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對方想要禁絕紅樓,這就是不讓自己賺錢啊,對于不讓自己賺錢的人,他當然沒什么好感。
郭保坤若不是看在這是在李易門前,再加上這幾個護衛(wèi)憑自己身邊的家丁根本不是對手,不然的話肯定要去教訓(xùn)教訓(xùn)范思轍。
而現(xiàn)在自己沒有辦法,只能不搭理他,不然的話只會讓自己白白丟臉。
“想進來吧,你進不來吧?”范思轍嘲諷一聲,自己跳進門檻內(nèi),“我進來了?!比缓笥痔鋈?,“我又出來了。”
“幫忙通報一聲就說我特地前來拜見?!惫@_著葉武緩緩開口。
范思轍見他一直不搭理自己,再加上說完這幾句,心中的怨氣和怒氣也撒的差不多了。
也沒有繼續(xù)嘲諷的意思,甩甩頭,揮舞著銀票,自己離開了。
葉武打了個手勢,立刻有兩名親衛(wèi),一路護著他。
雖然是在京都,但財帛動人心。就這樣拿著幾千兩銀子走在路上,被人搶劫的可能很高。
“郭公子請進吧?!比~武面無表情的開口。
郭保坤倒是真的很開心,從身后的家丁接過一個大木盒,然后一臉興奮的走進去。
葉武伸手將他攔下,打開木盒看了一眼才放他進去。
郭保坤倒真沒說什么,主要是在這里他就是有什么意見也不敢說。更重要的是自己有求于人,就不該有什么意見。
“先生?!彼姷嚼钜祝h遠的,十分恭敬的行禮。
接著將自己手中的盒子緩緩放到石桌上打開,“這是您的棋具。我已經(jīng)向那些婦人賠禮,您交代的事兒也都辦了?!?br/>
不知為何,今日的他沒有平日的囂張跋扈,反而顯得對李易十分的尊重。
郭保坤能表現(xiàn)出如此樣子,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見識到李易的棋藝。
如淵如海,仿佛高山橫在身前,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攀登過去。
他本身就是極為喜愛圍棋,喜愛棋道。對于棋藝優(yōu)秀,遠遠高出自己之人,自然是有著從心中的尊敬。
“那天我與您對弈,感受頗多?!惫@ふf著自顧自坐到桌子前。
“您看您在這里的一打吃,原本的局勢我還能苦苦支撐,雖然依舊會落敗,但絕不會有這么快。
可是你一打吃之后,我卻再也怎么樣都沒贏的可能,接下來做的任何事情都徒勞無功?!?br/>
郭保坤有些失落的開口,他和那些愛好圍棋的士子進行很多次的復(fù)盤,想要想盡辦法把這些東西研究出來。
可并沒有任何用,因為他們都發(fā)現(xiàn)這一打吃過后,再接下來無論自己怎么下再怎么掙扎,都是死路一條。
李易看了一眼,他記得這局棋,也記得ai給出的說明。
下到那里ai一共給了三個選點自己只不過隨便選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