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點(diǎn)頭道:“確實(shí)是好故事,各位有經(jīng)常來徳蕓社的老人可能知道,以前我干爹徳蕓社吧班主郭桃兒,就曾經(jīng)說書說過這段《賣油郎獨(dú)占花魁》?!?br/>
“包括就是這個各類的戲曲小調(diào),各省各地方的戲劇有不少也演繹過這個故事,唱的很好聽?!?br/>
“哦?那您會嗎?給我們大家展示展示。”候振捧道。
沈常樂擺手笑道:“我不行的,倒不是說我不會唱,但是你別管唱什么戲曲,這后邊人家都有一兩個伴奏的,沒有這一人素身干唱的,那讓人笑話。”
“哦這個還需要有人配樂?”候振道。
沈常樂道:“那當(dāng)然啦,就算不來個樂隊(duì),起碼我得來個京胡伴奏吧對不對,所以說這個來不了,不是我不唱…………”
“誰說沒有的,來來來后臺有會京胡的嘛來一位,快快快?。?!這抓住他一次可是不容易?。 焙蛘窦拥耐笈_嚷嚷。
由于是節(jié)目效果其實(shí)后臺已經(jīng)都等著了,周九莨和一位鶴字科的相聲演員抱著三弦和京胡走上了舞臺。
“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
觀眾齊聲鼓掌吶喊。
沈常樂也是一臉的驚訝道:“嚯?。?!還真有啊,隊(duì)長夫人周九莨這也來啦?你給我拉三弦?一會不說相聲啦???”
周九莨笑道:“不耽誤,不耽誤?!?br/>
“人家這叫仗義,你就說吧,這隊(duì)長夫人都來給你親自配樂了,你這一會兒能不好好唱嗎?”候振笑呵呵道。
沈常樂翻了一個白眼,回頭看著一旁老實(shí)的周九莨,正好眼睛掃到了在后臺幕布旁邊抱著肩膀看熱鬧的孟鶴堂。
沈常樂撇了撇嘴,心中的小主意壞水一個個的往出冒,不一會兒就有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想法,好看的嘴角輕輕上揚(yáng),拉起來了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
沈常樂輕輕的走到了周九莨旁邊聲音略顯溫柔道:“哥哥?。?!哥哥?。?!你給我配樂,你的搭檔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周九莨本來還挺不錯的心情,想著過來配個樂順便離近點(diǎn)聽聽沈常樂的戲曲功力,誰成想忽然聽見沈常樂這種怪聲怪氣的語調(diào),頗有一種一陣?yán)滹L(fēng)在脖頸處輕輕纏繞的感覺,說不出的不爽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沒有?。?!”周九莨眼神無意識的瞟了幕布后一眼,義正言辭道。
沈常樂絲毫不放棄,裝作隨意的說道:“哥哥?。。∧愕娜铱梢越栉铱纯磫??”
周九莨想了想還是下意識的遞給了沈常樂。
沈常樂接過三弦,表情變得十分的驚訝,語氣變得更加的溫柔道:“哎呀哥哥哥哥,我們倆怎么用一把三弦了,哎呀這怎么好意思啊,哥哥?。?!你搭檔知道了不會吃醋吧???”
“哈哈哈哈哈?。。 ?br/>
“吁吁吁…………”
如果說第一個問題觀眾們還沒有看明白,這時候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別管是沈常樂浮夸的語氣或者表情都百分之一百的證明,沈常樂這絕對是拿周九莨還有后臺的孟鶴糖開涮了。
周九莨只感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看著沈常樂說不出的難受,情緒復(fù)雜。
周九莨求救一般的看向了四周,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京胡伴奏選手還有候振,早就已經(jīng)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捂著嘴看戲了,沒辦法下周九莨只能閉緊了嘴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