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br/>
“吁吁吁…………”
觀眾大笑。
孟鶴糖恍惚之間看了看空曠的舞臺,空曠的桌子后頭納悶道:“這…………各位誰眼神好幫我看一看,剛才這旁邊是站著一個(gè)人是吧?”
“吁吁吁吁吁………………”
觀眾還沒等回答呢,就看見沈常樂提溜著無奈的周九莨衣領(lǐng)就從后臺得上來了。
沈常樂走到跟前把周九莨放下,對著麥克風(fēng)道:“孟哥你以后要抓不住的話,最好就直接栓一條繩,好家伙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現(xiàn)在人家估計(jì)都快出帝都了。”
“下班…………下班…………”周九莨一臉的可惜遺憾,似乎是在沮喪自己的下班早退計(jì)劃胎死腹中。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臺下觀眾紛紛起哄鼓掌。
“感謝感謝?。?!您忙吧,我回去找鐵匠打一個(gè)五噸的鏈子。”孟鶴糖十分配合道。
沈常樂這才隨即走下了舞臺,回到了后臺休息室。
結(jié)果還沒等沈常樂緩過來一口氣呢,就看見后臺儼然多了一位哈哈帶笑,看著很是精神、開朗的小老頭石富寬。
是的也就是沈常樂臺上演出的時(shí)候,師爺石富寬正巧來到了后臺,此時(shí)正坐在后臺休息室的正中間,一左一右是干爹郭桃兒、師父于千陪著呢,椅子后邊是比自己早下臺兩分鐘的候振。
“呦師爺晚上好??!您這夠精神的啊!”沈常樂趕緊上前鞠躬驚喜道。
石富寬一看是徒孫沈常樂回來了笑呵呵道:“行了行了,都自家人別整那套虛的了,來來來候振去給常樂搬一把椅子去,這剛在舞臺上可是累著了吧?”
候振無奈,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了,好家伙自己這假徒弟演出完了下了臺,對著師父石富寬是鞠躬行禮了半天,也沒見師父怎么搭理自己,給自己找補(bǔ)一張椅子去,這下可好了,親徒孫來了,瞬間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沈常樂趕緊客氣道:“哎呦不用不用?。?!候哥真不用給我搬!您別動了我來吧?。。∥襾戆桑。?!我來吧!??!”
沈常樂語氣的十分客氣,腳下是一動不動。
“你倒是來呀!?。 焙蛘駴]好氣的把椅子扔在了沈常樂身邊,自己坐在了另外一處。
沈常樂笑道:“算了算了你來吧!”
“誒不是師父啊,你徒孫這么欺負(fù)你徒弟你也不管管?????”候振無奈告狀道。
石富寬哈哈大笑道:“我才不管呢,這是你們倆的事,再說了你不知道什么叫隔輩親嘛?!?br/>
沈常樂笑呵呵道:“我就知道師爺疼我,不過您今天來的可是有點(diǎn)晚啊,您看我的演出了嗎?”
石富寬一拍大腿道:“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可不能怪我啊,你們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事啊,好家伙現(xiàn)在徳蕓社還有你們這個(gè)火爆的啊,從外面兩三條街開始,已經(jīng)堵成了停車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