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包括我,戰(zhàn)過才知道!”
范澤被丁寧的話語激怒,手臂猛然一抽,整個人凌空而起。
“我便不信破不了你的防御!”
半空中,范澤的聲音響起,他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下一秒已然來到了丁寧的身后,手掌由拳化抓,如鷹爪一般,直接抓向丁寧的后脖頸。
他要扭斷丁寧的脖子。
這一抓下去,縱使鋼筋水泥,也要留下痕跡,即便丁寧練有護體的功夫,但范澤相信,他這一擊,依然能取得成效。
脖頸乃人體最為脆弱的部位之一,縱使修煉金鐘罩鐵布衫,也不能將脖頸練得鋼筋鐵骨一般。
加上他范澤速度驚人,出其不意,丁寧未必能反應(yīng)過來。
唰。
一爪下去。
范澤在丁寧的背后,直接抓住了丁寧的脖頸,作勢就要一擰,斷了丁寧的生機。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的雙眼,陡然睜大。
連手下用力,使勁一扭的想法都被迫停止了。
“啊!”
周圍觀看這一幕的張家眾人,其中不少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口中驚恐的喊了出來。
即便是張家家主張鈺山此時也是目光中泛著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此時丁寧舉動的令人看起來,就像表演魔術(shù)一樣,那是一種正常人類,無法做到的事情。
范澤是站在丁寧背后的,可是眼下,丁寧將他的腦袋竟然直接轉(zhuǎn)了過來,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旋轉(zhuǎn),換做常人,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這件事就發(fā)生在眼前。
當(dāng)看到一個人的正臉出現(xiàn)在后背,那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見鬼了呢。
難怪張家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駭起來。
范澤起初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復(fù)過來,驚道:“軟骨功?”
在他的意識之中,只有軟骨功能夠做到這種違反人體常理的事情,他沒想到丁寧還有這樣的一手。
然而,面對范澤的驚詫,丁寧淡淡的笑了笑:“軟骨功這種垃圾法門怎么比得上我的煉體法?!?br/>
“你修煉的到底是什么法門?”聞言,范澤驚詫問道。
“你沒資格知道!”
“你……”
范澤不管丁寧練得是什么功法了,當(dāng)即,手下用力,使勁一扭,要將丁寧的脖子扭斷。
去死吧!
自打范澤被丁寧激怒的那一刻起,范澤出手便是取人性命的手段,此時更是如此。
丁寧根本未動,笑看著拿出全力,想要扭斷他脖子的范澤。
體內(nèi)的力量,不斷的匯聚在手上,此時即便是鋼筋,范澤相信,都早已被他扭斷了,可是丁寧的脖子,比鋼筋還要堅硬。
這種無論你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的感覺,令范澤有種蚍蜉撼大樹的無力感。
尤其是他瞥見丁寧臉上的笑意,讓他不由得渾身毛骨悚然。
汗毛都忍不住站立起來。
范澤的腦海里自動浮現(xiàn)出之前小國想要折斷丁寧手臂的一幕,自己現(xiàn)在與之前那一幕,何嘗不是一模一樣啊。
“接下來是不是該換我了?!陛p飄飄的一句話語從丁寧口中傳出。
范澤的手,不由的顫抖的松了下去,腳步在后退,而且退的越來越快,有種拔腿就跑的跡象。
眼看著范澤已經(jīng)后退十幾米遠(yuǎn),丁寧的身體不見任何動作,卻陡然從原地消失。
周圍眾人連殘影都沒有看到。
只聽到轟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