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紀時笙聞言一頓,他抬眼面朝墨念,笑容中帶著些許困惑,似乎不明白墨念在說什么。
“看到你的時候,我會心動,所以你是紀時笙?!?br/> 墨念低頭,與紀時笙對上視線,神情比以往更認真。
接著,她話鋒一轉(zhuǎn):“可是,紀時笙比你更相信我一點?!?br/> 紀時笙一挑眉梢,“哦?”
“紀時笙不會覺得我奇怪?!?br/> 墨念繼續(xù)說道:“所以不會對我說‘伸手’,借此試探我。”
紀時笙知道她沒有感情,對于大多數(shù)命令都會服從,所以不會無聊到以哄寵物一樣的口氣,讓她伸手,試探她是否真那么聽話。
“是嗎?!奔o時笙敷衍一般的應和,他拿著冰淇淋的手指輕輕敲著杯子的外壁。
“你到底是誰?”墨念又道。
“你開頭不是說了嗎?”
紀時笙看綠燈了,操控輪椅前行,“我是紀時笙?!?br/> “嗯,我是這么說了,但……”
墨念跟了上去,語氣平靜:“你能叫出我的名字嗎?”
紀時笙手一頓,輪椅也跟著停了停,他側(cè)臉,冷眼看著墨念。“我為什么要無聊到陪你玩這種不知所謂的偵探游戲?”
“因為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個‘不知名小姐’。”
墨念淡淡說道:“而在紀時笙眼里,我是他的秘書?!?br/> “……”
紀時笙沉默下來,臉上的淡笑逐漸消失,只剩冷淡。
這模樣,倒更像平時的紀時笙了。
“所以,你是誰?”
墨念與他對視,似乎并不在意紀時笙那冷冽且危險的眼神,“在鬼屋救了我的不知名先生?!?br/> “……還真是招了個危險人物進來啊?!?br/> 紀時笙開口,他看著墨念,眼神微冷,面上卻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吧,你要多少?”
“你要是一開始就這么說話,我或許就分不清了。”
墨念垂眸,忽然繞到紀時笙后方,推著他的輪椅前行,“別在馬路中間停下,哪怕是綠燈,也很危險?!?br/> “手拿開。”
紀時笙毫不領情地打開了墨念的手,接著操控輪椅過了馬路。
墨念表情不變,似乎不在意紀時笙的無禮態(tài)度,她收了手,跟上紀時笙。
“去我的房間。”
兩人走上人行道,紀時笙才開口:“你也不想在大街上討論這種話題吧?”
“嗯?!蹦铧c頭,她或多或少也猜到了真相,這種話題若是被別人聽到了,對紀時笙并不好。
“還算有點眼力勁。”
紀時笙見墨念乖乖閉嘴的樣子,諷刺一笑:“越少人知道的秘密才越值錢,你要是再像剛才那樣,在大街上隨口說出來,被更多人知道這件事的話,你拿到的錢就越少?!?br/> “……”
墨念察覺紀時笙似乎誤會自己了,剛要解釋,卻見周圍有路過的人,只得閉上了嘴。
她不想在別人面前討論這些。
然而,她的一度沉默,卻讓紀時笙又一次誤會。
“看你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看來想要的數(shù)目不小啊?!奔o時笙又一次開口。
“……”
墨念與他一起進入酒店,見人來人往,解釋起來也麻煩,干脆閉嘴不言,待會到了酒店房間再說也不遲。
一旁,紀時笙瞥了眼垂頭不語的她,忽然操控輪椅加快速度,超過了墨念,不再與她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