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就是有這種本事,無論什么場合,只要他一出現(xiàn),周圍其他人就自動了淪為了陪襯和背景板。
仿佛天地黯淡,只余他,是人世間唯一的絕色。
不過就算頂著那么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喬蒼周身氣壓低得驚人,方圓五米內(nèi),只有一個邵其軒在強(qiáng)撐。
“展顏,你來了!”邵其軒一看見寧展顏就跟見了活菩薩似的,“九哥就交給你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我還有急事,先走了?!?br/>
“哎……”
“喂,啊……病人快撐不住了?我現(xiàn)在就過來!”
“你給我站??!”寧展顏可不吃他這一套,揪著衣領(lǐng)把人抓回來,“東西呢?”
邵其軒破罐子破摔,干脆甩鍋:“……東西是九哥讓我替他出面買的,我連見都沒見著,就被他拿走了。要動手的話,打人別打臉!”
“……”寧展顏氣得踹了他一腳。
喬蒼到底從哪兒交的這些狐朋狗友!
挨寧展顏一腳,比起伺候喝醉的九哥,那簡直劃算太多了!
邵其軒腳底抹油溜了。
現(xiàn)在整個二樓,只剩下寧展顏和坐在沙發(fā)上的喬蒼了。
他的西服外套已經(jīng)脫掉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襯衣,領(lǐng)口隨意地扯松了,線條優(yōu)美的鎖骨,看上去分外養(yǎng)眼。
身姿慵懶地倚著沙發(fā)靠背,仿佛在閉目養(yǎng)神。
似乎……也沒有醉得很厲害啊。
“喬蒼……”寧展顏試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喬蒼緩緩睜開眼睛。
清醒時那雙幽深清冷的黑眸,此刻被酒精染上一層曖昧迷離的醉態(tài),仿佛揉碎了無數(shù)星子沉在眼底,微光瀲滟。
他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女人看了幾秒,倏然勾唇一笑。嗓音氤氳纏綿,帶著醉意在喊她:“阿寧……”
寧展顏耳根不受控制地發(fā)燙,避開那雙勾魂攝魄的深眸。
她把帶來打算跟邵其軒簽的合同,放在了喬蒼面前,連哄帶騙地把筆塞到他手里:“九爺,你在這里簽個字……”
只要他簽個字,他剛剛從寧家買走的那些東西,就原價歸她了!
喬蒼眼皮半掀,帶著三分迷醉,掃了眼合同,突然反扣住寧展顏的手,一把將人拽入懷里。
他貼在她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皮膚上,激起一陣戰(zhàn)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