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展顏顧不得腳上的疼痛,爬起來往前跑,口里嘶喊著:“救命……唔……”
只喊了一聲,她就已經(jīng)被男人抓住,帶著迷藥的手巾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寧展顏瞪大了眼睛,死命摳著男人的手,可掙扎的幅度慢慢減弱。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不知昏迷了多久,再次醒來,寧展顏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銹跡斑斑的鐵板工作臺上,手腳都被繩子固定在臺腳,整個人呈現(xiàn)大字,就像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
更令寧展顏驚悚的是,她肚子上的布料被割開,無助暴露在空氣里。
而綁她來的那個男人,在一旁細(xì)致的磨刀。
寧展顏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拼命掙扎起來,卻毫無用處。
眼看著男人拿著尖刀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她驚慌失措。
“求求你,別傷害我的孩子!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男人低聲道:“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這話,似曾相識。
寧展顏猛地聯(lián)想到當(dāng)初偽裝成‘計程車司機’殺她的那個殺手,她腦海中電光火石一瞬,明白過來,大叫道:“是白念之派你來的!”
葉桑微微一頓,這女人,倒是比他想象中聰明。
但白念之已經(jīng)教過他怎么應(yīng)付了。
“是喬太太和喬先生兩個人的意思?!?br/>
喬蒼?!
寧展顏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寒徹心扉。
葉桑撥通了白念之的號碼,打開擴音,把手機放在她耳邊。
“寧展顏你這個小賤人,你媽害死了九爺?shù)暮⒆樱阋詾榫艩敃莸孟履銈儐??!你們一家三口,今天都要給我的孩子陪葬!你肚子里那個小野種,九爺壓根就不在乎,他同意我把它挖出來,再燒死一遍!給我們的孩子報仇!”
電話那頭,白念之刻薄尖銳的聲音刺激著寧展顏的耳膜。
“……九爺說啊,這樣才算你把欠他的,連本帶利地還干凈了!”
白念之還說了什么,寧展顏一個字都聽不清楚。
她只覺得冷,好冷,寒意從心臟最深處鉆出來,爬遍四肢百骸,她全身血液仿佛都僵滯了。
今天中午,喬蒼的聲音還清晰地猶在耳側(cè)。
‘翅膀硬了,想跟我撇清關(guān)系?’他說,‘寧展顏,你做夢!你想離開,除非把欠我的,連本帶利地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