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新鄭,大將軍府。
深夜時分,皓月斜照。
鐺鐺……青銅酒樽砸落,酒水飛濺。
姬無夜捏拳道:“流沙衛(wèi)莊,又是他?!?br/> “自從他擔(dān)任司隸一職,時時刻刻死盯王都、王宮布防,這種眼中釘、肉中刺的感覺真叫人惱火。”
東邊紗窗,窗幔搖曳,月光斜照。
白亦非負手而立,血衣白發(fā),淡淡道:“夜幕如今在朝堂上,的確多受流沙掣肘?!?br/> “張良擔(dān)任內(nèi)史后,南陽良田豐收,新鄭良田豐收,全國谷貨穩(wěn)定,國庫瞬間增收三萬金,大王喜不自禁,賜三百金為獎勵?!?br/> 姬無夜捏拳,骨節(jié)咔咔作響,冷哼道:“一個司寇,一個司隸,一個內(nèi)史,他們?nèi)说某霈F(xiàn),讓越來越多的人蠢蠢欲動?!?br/> “張開地一脈,韓宇一脈也都紛紛入局,現(xiàn)如今再也不是夜幕一家獨大。”
姬無夜眸子陰沉,一臉橫肉怒氣未消,問道:“如今局勢不利于你我,不知侯爺準(zhǔn)備如何應(yīng)對?”
白亦非淡淡道:“昨夜傳來消息,蓑衣客為了替羅網(wǎng)跟蹤一個女人,遭受流沙暗探盯梢,被衛(wèi)莊重傷不說,還折損二十余名情報好手。”
姬無夜皺眉道:“侯爺就不能說點好消息嗎?這件事老夫已經(jīng)知道?!?br/> “還有一個壞消息,將軍一定不知道……”白亦非面色微凝,說道:“那個女人正是羅網(wǎng)驚鯢。”
“驚鯢?”姬無夜面色微驚道:“就是那個三年多前刺殺信陵君魏無忌,隨后又叛逃羅網(wǎng)的驚鯢?!”
夜幕和羅網(wǎng)關(guān)系匪淺,所以知曉不少羅網(wǎng)內(nèi)幕。
白亦非點頭道:“不錯,是她?!?br/> “更糟糕的是,驚鯢已經(jīng)住進紫蘭山莊,似乎已經(jīng)加入流沙?!?br/> 姬無夜聞言,面色凝重道:“驚鯢,號稱羅網(wǎng)最年輕的天字一等殺手。以她的天賦,三十歲之前晉級自在地境估計不是難事。”
“如此一來,流沙實力進一步增強?!?br/> 姬無夜長吐一口氣道:“一個李長青,一個衛(wèi)莊,就已經(jīng)頗為棘手,再加上一個驚鯢。不知不覺,流沙已經(jīng)擁有與夜幕正面一戰(zhàn)的實力。”
白亦非淡淡道:“還有一個潛藏起來的天澤,惡犬一樣,等待時機反噬主人?!?br/> 聞言,姬無夜余光一瞥,說道:“你今天過來,就沒有一個好消息嗎?”
白亦非血唇輕抿,徐徐道:“確實有一個好消息?!?br/> “她命人傳信了,王上心里的確有意將紅蓮公主嫁給將軍之子?!?br/> 姬無夜聞言,嘴角一勾道:“這的確是個好消息?!?br/> 白亦非面色平靜道:“祝賀將軍一門躋身公族,為我大韓頂級世家?!?br/> “只不過,任何給予都需要交換的籌碼。”白亦非問道:“此事若成,將軍當(dāng)真要扶持韓宇坐上王儲之位?”
姬無夜冷笑道:“一個王儲之位罷了。只要夜幕掌控整個韓國,她在王宮牢牢把控韓王,將來王上書寫遺詔,不一樣還是夜幕說了算嗎?!?br/> 白亦非輕輕點頭:“將軍之言,深得吾心。只要掌控了力量,便可操控他人命運?!?br/> “在夜幕的棋盤里,他們都是棋子?!?br/> 姬無夜又倒一杯酒,新的酒樽,新的美酒,舉杯暢飲一笑:“哈哈哈,侯爺言之有理?!?br/> ——
第二天一早,紫蘭山莊。
熟睡中的李長青感覺鼻尖癢癢的,揮手拍了拍,拍了個空后繼續(xù)睡,很快鼻尖癢癢的感覺又來了。
唰!